她努力缓和心神,呛道:“行,你务实,我愚钝,沉浸嫉妒不可自拔。”
“我不和你吵,我也吵不过你。”
蔺照雪:“那我请问,李大人,你打算怎么做?我如今回来了,你的想法是什么?”
李燕庸倦意地捏捏眉头,“你给我一些时间想想,我会给你合理的答复。”
“这事复杂,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蔺照雪气得几个大喘气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是那种什么都不想的人吗?
他认为她想得很简单?
他为什么这么想她?又或者,在他心里,她就是这么个无理取闹的人?
她问他的想法,只不过是想要个安心话,又没有逼他立马把事情解决。
他主动给她个安心话,便这么难的吗?
还是说,他本就想要丁焕花,不要她了。
诸多猜疑在心中萦绕。
蔺照雪气得夺门而出。
屋外的风雪吹了李燕庸满身。
李燕庸想同蔺照雪落实解决问题,但最后连好好说话也说不了。
他烦躁,头都大了。
最后二人又是不欢而散。
像又回到他们夫妻吵吵闹闹的七年。
他去了丁焕花那
蔺照雪前半生是东京府里最骄傲的女儿,没受过什么挫折。
所以,她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如今这复杂一切。
只能暂且按照前半生的路子走。
她以为在乎的人都还爱她。
所以只要她表达了愤怒,她死死不放手——
时间一久,他们会心软,会心疼,便会回到她身边,大家就能和好如初。
二人虽才大吵一架,但李燕庸,还是派人过来找了独自进入风雪夜的蔺照雪。
他给她派了马车和侍卫,还顾及冬日风寒,送上了暖手炉,还有一盅补气血的当归羊肉汤。
这都是曾经蔺照雪给李燕庸做的准备。
她怕他公事繁重,顾不得他自己的身子。
蔺照雪这是第一次对李燕庸五年后的变化,有了实感。
他对丁焕花的体贴行径——
有的是蔺照雪同他吵架时,声嘶力竭希望他能做到的……
也有的,是蔺照雪曾对他做的。
蔺照雪手心贴着暖手炉,气消了些许。
她不是不懂时局的人,所以哪怕她嫉妒心强占有欲强,可还是没大闹起来。
她从来不愿让他为难的,只是他的话太过伤人。
李燕庸和蔺照雪成婚前的那段经历,足以让李燕庸在蔺照雪这里有免死金牌。
她贪恋那段日子,也贪恋那段时光的李燕庸。
她喜欢这个男人,不会轻易放手。
敢爱敢恨,该追求就追求。
该放手,她也会立马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