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那女人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还在这做着重回盛宠的美梦吗?皇上已经厌弃于你,你就算再怎么挣扎,也只有老死在冷宫的命!”也不一定是老死,也有可能是病死的,自杀而亡的,各种各样的意外致死。唯独老死,是几率最小的。几率更小的,就是从冷宫出去了。“你闭嘴!该死的贱婢,本宫再如何,也比你这贱婢强!来人,把她给本宫拖出去斩了,斩了!”贤妃根本就不敢去直面这个现实,她还在想着哪一天父亲出现在她面前,笑着跟她说一切都搞定了。就如同进宫那一年,父亲把一切的路都安排好了,她只需要按照计划走下去就可以了。事实上也是如此,这条路非常的通畅,基本上没受什么挫折。可这一次,她却输的一败涂地。“贤妃娘娘没必要在我面前这么狂妄,你自己不也清楚吗?你已经无力回天了,冷宫才是你真正的宿命。如此骄傲的你,竟然被一个宫女给打败了,多么的可笑啊。”那藏在黑巾里的脸看不清面容,但能听到她传来的嘲笑声。声声入耳,那这话语仿佛无数只蚂蚁一样,密密麻麻的在贤妃的身上撕咬。那种不堪,那种不甘,那种不愿,让她瞬间感觉自己置身于深渊,一不小心就要被吞噬。“你如何知道这些?”贤妃反而冷静了下来。发生的那些事情明明都是在凤梧宫里的,凤梧宫的那些宫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不可能轻易的背叛皇后。所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她是被一个宫女给打败的?“娘娘无需知道这些,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,说不定我能让你在这冷宫生活的更好一点。比如,不让你再吃那些馊饭。”“本宫当你多有能耐,这就想收买了本宫,你倒是自大的很!”贤妃嗤笑了一声,嘲笑她的自不量力。黑袍女人也不恼,“娘娘该不会以为我能帮你走出冷宫吧?我连你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,又如何能求得了这情?更何况,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吗?区区一个宫女而已,你也不想她继续逍遥快活着吧?”她的声音很是轻柔,那低语的声音就像是带有魔咒一样,让人不自觉的沦陷进去。似乎从话语中就可以看到未来,看到那位宫女凄惨的结局。贤妃忍不住握紧了拳头,她自然是不甘心的,所有的努力被一个宫女给摧毁了,她如何甘心?可她又怎么愿意被另一个贱婢给利用?似乎看出她的犹豫,黑袍女人冷笑一生,“你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?还有谁能够帮助你吗?”“够了,本宫告诉你所有的一切!”朝堂上,楚瑾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大臣们,忍不住伸手扶额。其实近些年也没有什么大事,基本上都是科举的问题,还有一些民间的小事。国泰民安下,他的工作量也不是很大,但是每天都要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就比如御史台就经常弹劾某些官员,那他查实过后,该罚的就罚,该打的就打,该贬的就贬。还有就是每个月这些大臣都要整理一些绩效让他处理,有些地方官到了一定的时间,或者有了出色的成绩后,就可以升官。有些大臣还挺搞笑的,没有什么事要上报的时候,他就非得憋出个事情出来。包括不限于某个大臣从他家里顺了个毛笔,又比如某个大臣的孙子不听话把他家的名贵菊花给采了等等。他不仅要处理国家大事,还得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不过这也挺好的,至少这样也代表他的国家是和平的,不受战争侵扰的。国泰民安的话,处理这些小事也没有任何问题。听着底下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后,他也知道差不多要进入下一个环节了,就抬头看了明福一眼。明福会意,“有本启奏,无事退朝!”下一秒,立马有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走上前一步,“臣有事要奏!”“说吧。”楚瑾强忍着想走的冲动,假笑的坐在龙椅上,静静的等待着下文。“皇上,正如国不可一日无主,亦不可一日无储君啊!储君关乎到楚氏之江山存亡,还望皇上三思!”十年无子帝王(31)刚刚还意见不和的几个大臣,顿时就开始统一战线了。他们一个又一个的上前,先是自证了清白后,随后就要求皇上立储君之事。储君之事从一年前就开始说了,尚是太子之时未有子嗣,可以理解,毕竟那个时候还未过弱冠之年。但是如今登基已然过了十年时间,孩子的影子都没见着,迷信一点的,都在说是不是楚氏受到了什么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