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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（第8页）

我一阵沉默。

「儿子，喂？听得到吗？」

我说：「妈，听得到。」

「怎么了？有什么事吗？」妈妈问。

「没什么。」我有点想哭，问：「妈，你在做什么？」

「妈在上班啊。」

我哦了一声，有些话我实在说不出口，只能说：「那你忙，我先挂了。」

妈妈的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，那些视频生的事就好像不存在一样，就像一场梦。事情到了这个地步，我已经没有读书的心思，一空闲下来，我就打开姐姐的云盘，看看有没有视频更新。

那个云盘一连两天都没更新，真的是梦吗，可理智告诉我不是，毕竟过去的视频一直都放着，这都是曾生过的证据。

转眼到了五一后的第一个周末，周五晚上，我想了很久该说什么，最后决定照例给妈妈打了个电话，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，一开始刚接通，我问了声：「妈妈，在做什么呢？」但妈妈没有回话，我又喂喂了几声，那边只有一些杂音，我又问：「妈妈，听得到吗？」

那边仍没回话，信号不好吧，自从所谓的５g要出来后，４g常有这样的事，我挂了电话，又拨了一个电话，再次接通了，我问：「妈，现在听得到我说话了吗？」

过了一会妈妈才回话说：「听得……到。」

有气无力的，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奇怪，我没想那么多，我说：「妈，你的生日快到了，我准备回家和姐姐一起给你过生日。」

「嗯……？」妈妈说：「妈用不着，生日随便……嗯……过过就好了，你别回来。」

我有点奇怪，说：「妈妈的生日怎么可以随便过，我票都买好了。」

「啊？」妈妈说：「真的不用……回来……」

这下我听清楚了，妈妈的声音在颤抖，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，我终于忍不住问：「妈你在做什么？」

「没做什么啊。」妈妈回答的很快，「就在床上躺着。」

我当然不信，听到妈妈又说：「儿子，你记得妈妈的生日妈就已经很开心了。」

我有些气恼地说：「妈，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？」

妈妈没说话，但我听到妈妈一声轻微的呻吟「嗯……」

我正想说话，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连续的沉闷呻吟，「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
我心如刀绞，连忙说：「妈，我已经买了车票，你的生日礼物也买好了，不管怎么样，我都会回来的。」然后也不等妈妈回话直接挂了电话。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怕什么，怕让妈妈没脸再见我吗？我也不知道。

我带着不安去睡觉，一觉醒来，就像求仁得仁一样，看到云盘里更新了新的视频，「孙施菁９（征服）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