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勉强舔了几下。
「老师,你的技术有够烂,一点感觉也没有。」
我开始有点生气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,竟敢对我嫌东嫌西。
把她用力推倒後,手就毫不留情地伸到裙下。
「那麽想被干是不是?那我就干、干死你,到时候可不要後悔!」
我一口气剥下她的底裤,就把头埋了进去。
早由利的身下有着处女咸涩的滋味。
我咬着那粒葡萄乾舔吻起来。
「停、停下来,你在做什麽?」
她乱扭腰,一面又尝试用腿挟住我的头。
「贱婊子!!」
我站直身子,大力扒开她的双腿。
身下的宝刀就这样长驱直入了。
「好痛啊!!」
早由利出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我抓住拼命挣扎要跑的早由利,宝刀插得更深了。
我的男根感受到一种痛极的乾裂感。
「不要!!」
早由利也在那里痛得乱叫。
我把手指放在她的乾梅上揉搓,壶底的蜜汁一点点渗了出来,可以感到春梅熟透饱满的果肉。
「好热、老师!!」
我开始抽送起来。
「老师、好好,再用力,要抓狂了!!我认输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