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我也是不过听听,也算增加对学校的认识。」
「哦……」
佐佐仓点了点头,就说了几个第几间宿舍有黑影之类的传闻,但一点也没提到理事长室。
「我听说理事长室在夜里有鬼叫声。」
「理事长室,不会吧?没有人会在半夜到那里去。」
「理事长室好像很神秘……」
「哦、是吗?」
佐佐仓就是这样子冷冷的、一脸倦容,好像对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。
没办法,我只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。
佐佐仓一看到我离开,立刻又找起东西来。
到底在找什麽?我偷偷观察一段时间,只看见他突然站起来,住门外冲出去。
起先我以为他尿急,但他破璃窗下的那张脸是那麽惨白、还冒着冷汗。
我马上跟了出去。
佐佐仓一点也没察觉我正跟在他後面。
他摇摇晃晃下楼後,就冲到保健室里。
静香好像不在,佐佐仓打开药柜翻拜老半天,拿出一罐深褐色的药罐。
倒出几十粒後,一口气都吞了下去。
这、这……简直像是毒瘾作的人。
之後他到了帘子後面躺下来,只听见他沉重的喘息声。
Jes方面从没提到关於毒品的事。
我考虑了一下,然後脱下鞋,蹑手蹑脚地走进去。
拿起仍放在桌上的药罐,倒出几颗就离开了保健室。
*** *** ***
我直接走到礼拜堂,克莉斯汀正在後面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