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婆的声音像花腔女高音般高昂激亢。
「已经有人来报告了,说你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某个女学生,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吧?」
贱人,欣赏欣赏就犯法罗?不知道哪个长舌妇?
「你给我去忏悔。」
「……」
什麽碗糕啊?
老太婆颤抖的手指指向那栋黑色尖顶的建筑物。
我只听说过在宗教里有忏悔的仪式,没想到这还适用於已经为人师表的我们身上。
算我衰,谁叫这里是上帝的圣地呢!
不过,这正是打听秘闻的的大好机会,修女们一定知道得更多。
当我走向礼拜堂时,一个神色匆忙的男人迎面而来。
「怎麽,被关紧闭了?」
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「女子学校还管得真严格啊!」
「是啊,几乎每个新到的老师都会被罚。」
这麽说,那个比我风骚不知几百倍的木惠,一定也逃不过这一关哩!
还没请教人家贵姓呢!这里男老师少,以後也好有个照应。
「请问你是……」
「教数学的佐佐仓老师。」
是个二十五、六岁的年轻人、典型的白面书生、少女般的白晰肌肤、戴着金边眼镜、微卷的浏海飘在额前……嗯、应该很受到女孩们的欢迎。
不知怎麽的,我总觉得他看起来很憔悴,像刚干过什麽粗活似的。
「佐佐仓也忏悔吗?」
「嘿嘿,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