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茅膏菜分解的表皮组织渗进塞拉的根系,整片花田的茅膏菜都开始舒张自己的触须。
那这头猎物呢?
他是不是也觉得身上的诱饵很舒服?
把阴茎插进洞里会很舒服吗?
她是植物,她不理解,但想必是很舒服的,因为他就躺在这里,任凭她慢慢消化,也不作反抗。
她吃到了美味,他得到了快乐,真好。
在那期间,他在诱饵的穴里又射了几次,从小穴里露出的精液流到花田,落到茅膏菜上的一瞬间——她触须直竖,那是无法形容的美味。
魔力饱满,富有活力,她喜欢这个味道。
她便又让诱饵夹了夹,漏出更多精。
同时花田的茅膏菜也全力在他身上摸索着,咬出更多的肉,分解,吸收。
缓慢的进食带来持久的愉悦,塞拉很开心,诱饵身上的叶子也竖了起来,张起幼嫩的脚趾。
……
可植物的动作对动物而言终归是太慢了。
在射过四五次后猎物的体力依旧充沛,身上的黏液也不够黏稠,他轻轻一动就坐起了身,抱住了诱饵的身体。
因为时间尚短,所以没有彻底进入消化状态,猎物除了皮肤上白了些,身体看不出什么变化。
塞拉有些遗憾,现在的她还是太弱了,无法困住眼前的美味。
(希望…以后能够吃到人吧。)
失落过后塞拉便开始履行职责,把猎物带给其他的姐妹。
她先想到的便是库拉,白兔狸藻的魔物,她的姐姐。
(给库拉吃吧,而且她做的饵也是年幼的雌性,这头人一定不会拒绝的。)
她便牵着猎物去找库拉。
……
库拉还在睡,塞拉便走上前,把她的意识唤回来。库拉是小白兔狸藻的魔物,很白,无论是诱饵还是本体都很像是小白兔。
“库拉!库拉!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?”
库拉醒过后瞟了一眼猎物:“不要…这么大声。”
“哈哈,你放心,他听不懂我们说话,我吃过了,你要尝尝吗?很好吃的。”
“一整个都给我吗?我应该吃不下…”
“那就先吃腿,我怕他跑了,剩下的部分再分给别的姐姐…”塞拉用天真的声线十分自然地说出对人类而言太过残酷的话。
库拉诱饵的兔耳朵动了动,说了声“好。”
塞拉便把猎物引向库拉,猎物还以为又能和心仪的雌性交配,便主动抱住了库拉的饵。
他当然不知道库拉的诱饵很厉害,模仿雌性阴道的部分是她胞体的变形。
小白兔狸藻的胞体既是她的嘴,也是她的胃,比塞拉暴露在空气中的捕食器强得多。
而地上一只只兔子一样的史莱姆都是她的分身,爬到猎物的双腿上开始缓慢地腐蚀他的肌肉。
库拉的诱饵反抱住猎物,用胞体吞没他的阴茎,开始消化,而主动抱住她的雄性还不知情,还以为正和中意的雌性交合,一个劲地在胞体里乱捅,出粗重的喘息。
塞拉好奇地问:“库拉你捏的下面让他很满意的样子?之后能教教我吗?”
库拉看着塞拉,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这并非是姐姐教的“吃饭时不要说话。”的礼仪,而是……
这个男人…好辣。
她用眼神说着这样的话。植物娘所说的并非各种象征意义上的辣,而是味道…实际与黏膜接触被她们品尝的部分。
塞拉看到库拉的泪在眼眶里打转,有些无奈地解释:“他身上有坏铁的味道,应该是在工厂里生活的人吧。”
库拉对水质要求很高,对坏铁很敏感。
猎物射过两次后就倒在地上,塞拉看出库拉有些厌烦,便询问:“要不算了吧。”
库拉平静下来,随后摇了摇头,伸手一指,周遭的胞体便齐齐围了上去,盖在猎物身上。
“没事,已经很淡了。”
胞体们啃食着猎物的肉体,可那雄性只是不时地呻吟,出“haoshuang…haoshuang”的浪叫。
正常雄性在不久后便会感受到痛楚,出惨叫,但是他没有,胞体被一个又一个地染白,榨出第四,猎物看上去还是爽到不行的时候,库拉对塞拉说:
“吃得很慢,这个人…好硬。”
塞拉只是偶尔听姐妹们说过会生这种情况,便大胆猜想:“难道是因为坏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