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也许没有高潮,这缓慢的冲刷也许无法把我带到那顶峰,我也不需要,这就足够了,仅仅是在她的身体里,我就得到了全部的满足。
美妙、糜乱、心旷神怡。
一旦肉体上得到了满足,心灵就开始放松下来,心思不知不觉间蔓延到这迷蒙的空间。
周遭是寂静的黑暗,很静,很黑,却又不至于看不清东西,而面前这紧致的,柔软的、白洁的、绚丽的、热情似火的女人,如空中明月,牢牢吸引我的视线。
“啊…”
呼吸沉重而浑浊,快感拔升,然后下降,头脑装了太多,不由得沉沉低下,然后被又一轮高昂的感触高高抬起,吐出爽利的呻吟。
但是就在这一起一伏,视线明暗变换的那一刻,我看见了。
——滋…滋…噗…滋…噗叽……
肉棒温吞着爆,阴道起伏并接纳,擦拭,而后继续收缩、挤压,一刻不停……
我看见女人美丽又模糊的面容背后…那一只突兀出现的眼睛。
艳丽,绚烂,锐利到仿佛能直射心底的……
泥泞的阴道吞没我。
眼。
欲望喷,盖过恐惧,淹没我……
(这是…什么?)
肉棒在喷射,闷在狭窄的阴道里,闷声作响。而夹在肉棒上的海浪却轻柔依然。
我真的射了吗?
伴随着没来由的疑问,我承受着别样持久且温柔的冲击,一波又一波,一股又一股,从腹中,从身体里……
那竖眼眯起,闪亮了一下,又似灯一般熄灭,无影无踪,好似幻影。
周遭只留黑暗。
我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做,只是沉浸在这恒久快乐带来的安宁中,久久,久久没有动作。
困扰和疑虑也随记忆消散。
我怀抱幸福。
——————
噔!霍普雷忽地直起身子,鞋跟打在椅子上,出闷响。
赛贝蜷坐在边上,龙车摇摇晃晃,周遭是一片黑暗的桦树林,夜空是闪耀的珠宝盒。
等到梦境和现实的边界逐渐分开,意识趋于清醒,霍普才意识到对方也在看他。
“前面就是白喀尔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刚刚…”
没等他说完,赛贝就接上:“你刚刚好像在很难过地挣扎。”
霍普甩了甩头,淫靡的印象如往常无数个白梦一样迅褪去,但脑海中却始终有一丝奇异的不舍,就好像梦中女人的感触仍停留在心里似的,现实的凉风拂过,吹醒他的头脑,有些冷,吹在那干涸感官的表面,令那丝留恋沉寂下去,化为失水的结晶。
直到霍普的脑海闪过刻印在脑海中那刺目的眼睛。
“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吗?”
赛贝像是在笑。
他这才想起了梦中的事。
没有理会同伴随意而为的关心。
霍普雷按住自己的额头,拼命回忆起这古怪的梦境,脑海里妖艳的肉体留不下印记,海潮般的快感也如潮水般褪去。
虚无,易逝,这就是梦,不是吗?
但梦境最后隐约浮现的瞳孔一旦被记起,就再难忘记,那竖起的东西,确实像是什么生物的眼睛。
(只是单纯的噩梦吗?还是说…)
他没能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,夜空澄澈。凉爽的空气吹散了睡意,也吹散了他的回忆。
他呆呆地看着天,赛贝也呆呆地看着他。
路途中总是这样的沉默。
他挠了挠头,只好将一切违和感归于须臾的梦,但那股不爽却留下来,让他更加不爽。
(我是不是忘了什么。)
他想不起来。
风吹叶子的声音很吵,龙车吱呀吱呀前进的声音也一样。
(说起来,草龙就算在睡觉的时候也能一直走,这会不会太神奇了,它现在在睡吗?还是醒着。)
思绪飘到奇怪的地方。
轮子咯吱咯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