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生梦死固自在,一世庸碌尔能甘啊!”
许怀闻言嘴角溢出一丝浅笑,几不可见都摇了摇头。
苏运杰回到房中,怒不可遏地开始狂砸房中的一切,一边砸一边破口大骂:
“贱人,竟敢如此不给本公子面子!”
砸碎了一地的青瓷,满室混乱。
还是觉得不解气,拉过一个丫鬟就开始对她拳打脚踢。
“贱人,让你拒绝我,你有什麽好高贵的!还不是被退货了?让你傲!我让你傲!”
那个小丫鬟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打了,熟练地用双手护住脑袋,疼得苦叫连连:
“二少爷饶命!饶命啊!奴婢知错了!”
“住嘴,贱人!本公子是丞相府唯一的男丁,二什麽二,叫我大少爷!她苏若锦又算个什麽东西!”
“饶命啊!少爷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无论小丫鬟怎麽求饶,苏运杰都不肯停下,最终被打得没了声响,捂着自己的头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,似是晕死过去了。
“不中用的下贱东西,白养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气急发红的眸子一转,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。
“来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久後,苏运杰又回到了席上,眼神阴恻恻地看向许念。
而许念只是顾着和苏若锦说话,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。
“苏姐姐,书逸轩和珍海阁都已经快修缮好了,只等姐姐剪彩便可一道开业了!”
苏若锦望向许念的眼睛里满是骄傲和感动:
“当年不过随口一说,念儿竟记得如此清楚。。。。。。谢谢。”
“姐姐若真要谢我,便和我一起将儿时的梦想发扬光大好了。”
许念的眼睛灿若星辰,瞬间点燃了苏若锦的斗志。
刚点头,萧闻就凑了过来:
“许念,你为何会有南郊的楼契啊?孤听闻现在南郊可是一铺千金,早就兜售一空了!”
萧闻说着说着,看到许怀冷不丁地盯着自己,默默地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“捡的。”
“啊?孤怎麽捡不到?”
“五皇子天之骄子,还用开铺子?”
“皇子怎麽啦?皇子也很苦的,全靠‘小金库’过活,还有月限,那麽多人一起用,孤也分不到多少啊!”
苏若锦笑了笑,这点倒和她有些相似。
“苏小姐命真好啊。。。。。。”萧闻感叹。
苏若锦还是那副温柔有礼的样子,向萧闻微微颔首:
“小女子还未谢过五皇子今日前来做客。”
“欸,客气客气。”萧闻忽然有些心虚地飘走了。
许怀一直默默注视着苏运杰的一举一动,眼中暗芒隐动。似乎早已做好了动身的准备,只要苏运杰敢有所动作,他必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一派和谐的席中突然冲出一声刺耳的女音,震得在场所有人纷纷循声望去。
“啊!!不好啦!死人啦!”
许怀眼一凝,眼中那抹杀意越蕴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