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穹身后的尾巴探了出来,然后推着装三颗蛋的篮子离开了黑雾当中。
指尖微勾她的腰带,下一秒,腰带落地。
“话事人,你说呢?”
漠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“下次一定——”
她的唇被堵住,熟悉的气息占据她的鼻腔,囚穹压根不给她再次拒绝的机会。
等将她松开时,囚穹笑着问:“下次什么?”
指尖略有略无的勾勒下。
漠夏os:真是服了你这个烧龙!
“就这次!下次不许勾引伟大的话事人了!”漠夏大喝一声,随即将手伸进他的衣领内,摸了摸胸肌。
真壮!
黑雾弥漫下,两道若即若离的身影你追我赶的,诉说着彼此的心底里,最为深沉的爱意。
等天色蒙蒙亮起时、
漠夏趴在石床上,光洁的小臂耷拉在床沿,嗓子都哑了。
“囚穹、五轮、你怎么还没老啊?”
她感觉她已经老了。
囚穹侧躺着,看着她的后背,“老?还早呢,五轮来的第一次,话事人,喜欢吗?”
漠夏扭头看向他,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问:“囚穹,你觉得爱是什么?”
爱是
王愿意为你从王位走下来,打破所有的底线。——囚穹。
望初最近没有再制造旧东西了。
而是研着新的东西,一个可以戴在雌性手上,徒手当武器,射箭也不会磨出茧子的手套。
因为、
与巨兽邪兽争夺地盘,还是一个长期的事情。
战争从未结束,但是却能望到头。
这日、
漠夏看着用粉色鲛纱做的手套,薄的如同歌剧演员的丝质手套一般。
但是手背部分,嵌着向外的利刃。
“这不会误伤吗?”漠夏有点不敢碰。
望初轻笑一声,“不会,摁这里,它的利刃就会收起来。
用兽囊袋做的,兽囊袋有戳穿过吗?”
漠夏摇头,那还真没有。
等她戴上后,她才现,表面是粉色的鲛纱,实际里面是兽囊。
“直接用兽囊袋不就好了?还要弄一层鲛纱,粉色鲛纱多稀罕啊!浪费!”
漠夏这么说着,但是却爱不释手的摸了摸。
“不美观。”望初见她口是心非,拉住她的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