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次,一个雄性手无寸铁,被雌性亲了。
还是一个邋遢,幼稚,恶趣味的雌性。
她跑出去时,我其实想了很多,跟她讲道理讲不通,那就跟她结侣呗!
我对伴侣,并没有什么要求的。
正如我所说,三十多轮我都没有跟雌性接触过,甚至从小没有阿母,我对雌性的理解。
来源于一些示爱的雌性,来源于雄性的讨论。
浅薄,又无知。
单纯的觉得,对伴侣足够好,足够体贴,即可。
你们所有人、都被我伪装的样子所吸引,所着迷,但是从不曾想,那个为了一口吃的,可以让雌性亲一口的人,才是真的我。
一个为了活命,可以不要尊严的巫师。
是什么时候真的愿意,跟她结侣呢?
大概是她拿根破棍子,冲到我面前,跟野兽撕缠的时候。
大概是我让她走,她哭着道歉说自己阿父做错了的时候。
第二个、愿意挡在我前面的人。
出现了。
第一个是彼苍。
第二个、是她、一个认为巫师还不如雌性能打的雌性。
那一刻,我将她护住,不是爱情,而是一种雄性天然的职责。
我想,要是能活下去,我会当她的伴侣。
一个为了自己,可以跟野兽缠斗的雌性,即使不爱,也不应该让她丧命。
直到她的相好来了,保住了我的命。
我趴在她的身上,宣誓着主权,是她要跟我结侣的,那我也愿意了,自然便要气走她的相好。
她问我,“你没晕啊?”
我很诚实,“我装的。”
我就是这样的人,一切的体面,都是我装的,影响到我自身时,我会成为一个小人。
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伪君子,一个没有劣迹,但是内心并不光明伟正的雄性。
后来,我没想到,她会敲晕我
后来,我也顺势跟她结侣。
我想体贴她,想照顾她,但是她、太欠了。
好像情商并不高的样子,我没忍着,偶尔也会怼她,嘲笑她的浅薄无知。
直到
前往了狮族部落,她那紧张的样子,她无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的样子。
让我明白,她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雌性,她只是一个害怕会被驱赶的流浪兽雌性。
抛开她那层恶趣味、对我怼她一点不在意的大大咧咧,才现她跟普通雌性没什么区别。
都需要人去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