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吗?
她没敢问出口,毕竟一旦问出口,她会醒来的。
彼苍轻拍着她的脊背,声音还是跟以往一般。
“漠夏雌性,带树叶了吗?我想吹树叶给你听。”
漠夏抹了一把眼泪,从兽囊袋里拿出树叶,递给他。
彼苍见状笑了笑,随后随意的原地坐下,拍了拍一旁的位置。
“抱歉,漠夏雌性,我没有兽皮,得委屈你在地上坐一会了。”
他的衣服不能脱得。
他的皮肤比较吓人。
“没关系。”漠夏在他身旁坐下,“彼苍,你好像一点都没有变。”
还是那么的年轻。
彼苍勾了勾唇,“是吗?漠夏雌性,你也没有变。”
漠夏摇头,“不是的,我变了,有时候我在镜子里,偶尔能够看到眼角出现一丝细纹。”
毕竟她已经九十九轮了。
虽然兽人寿命漫长,但是到了百轮,不可避免的,会有些一点衰老的痕迹出现,来提醒她没有以前年轻了。
即使那些细纹,在好好休息后,或者巫力滋养下会消失。
但是胶原蛋白骗不了她。
彼苍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失落,伸手捧着她的脸,认真道:
“兽人寿命四五百轮,你只是没有休息好,这些轮在战场,我知道的。”
漠夏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什么。
也不是一直在战场的,一轮战场,一轮休息。
其实说不上累的。
“漠夏雌性,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,漂亮,现在的你很成熟,也很厉害。”
彼苍勾着唇角开口。
漠夏低下头,笑了笑,随后抬头看向彼苍时,她不由的红了眼眶。
“彼苍,我很想你。”
彼苍沉默了,拿出树叶缓缓吹响。
悠扬欢快的曲调在高山回荡,漠夏没有唱歌,就这么认真的盯着他。
生怕
错过一秒。
毕竟这样能看到他的时候不多。
直到——
彼苍停了下来,很认真的开口:
“漠夏雌性、忘了我吧,你还有很多轮的寿命,你不应该惦记我。”
漠夏摇头,“不是的,彼苍,没有人能代替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