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芷月看西边风景,隐约有接近黄昏之意,天上云彩火红如生万象,是壮观又是凄凉,泛红光泽照在她脸上更衬的雪白,美女魅惑不知道:“整理经籍讨论外,最多还要给一个人做陪,这个人你一定猜的出来,萧明琅。”
徐云慕心里已经有了准备,不觉得奇怪道:“是为了他进文渊阁大学士做的铺垫吗?”
夏芷月点点头道:“论才学,他的确非一般人可以比,他现在风头可数北国第一,不给他父亲面子,也要给圣上面子。”
徐云慕噢了一声,缓缓摇头叹气:“如此看来,他还真是要板上钉钉了。”
夏芷月道:“上次的欧阳学士你还记得吗?”
徐云慕脸红心急道:“就那个说我是倒霉孩子的老顽固?”
夏芷月整理自己秀笑着道:“你可不要记仇,人家的学问可了不得,他新收了一个徒弟,正开心的紧,今天晚上你一过去,便会看到人家斯文人是如何吹捧的。”
别的话可以无动于衷,作为第一才女的夏芷月把自己与斯文人划为两边,便足以引起人的无数好感了。
徐云慕终于开始问起丫鬟道:“你搬进我家读书,跟着的丫鬟是什么名字?”
夏芷月随意一笑:“上次跟你说过了,她是过来伺候我的,名字叫做小媛,名媛的媛。”
徐云慕冷哼道:“她可是糟蹋了这个名字。”
夏芷月宽慰他道:“人家小媛脾气不好,不爱和别人说话,可倒也没有欠你钱,何苦背地说她坏话?”
徐云慕始终耿耿于怀,难以解开道:“我每次见她,这丫头总是冷脸冰冰的样儿,好像别人欠她钱不还一样,就她这幅样子,早晚看她嫁不出去,一辈子没人敢要。”
夏芷月懒得跟他斤斤计较,想起来好笑事道:“好了好了,不喜欢就不喜欢。”
徐云慕离她愈是接近的神秘道:“如果让芷月小姐挑选相公,你是喜欢什么样的?”
她偏着脸微微想了想,对这个问题不太兴趣道:“我可没想过嫁人。”
徐云慕心里狂喜,暗声嘟囔:“你没想过嫁人就对啦,如此我才有机会。”
一边夏芷月何曾知道他心里这些神鬼不知的话?只当他现在老老实实的不再闹,她自己也宽慰许多了。
马车在宽敞大道上疾行驶,看过了许多或富庶,或繁华的景象,北燕都城的文风是越来越浓,十里杨柳,百里红灯,粉烟绿翠的美丽景色不绝眼前。
文渊阁之前二人曾来过,那时候天不知地不知的徐云慕一进门来,就被欧阳学士说成是徐老头儿家里的倒霉孩子,为此被众人取笑,灰溜溜的赶紧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