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拨动手指,代表诅咒的暗红火焰在被束缚的灵能力者们身上各处绽放。
它们猛烈地熊熊燃烧。
舔舐水晶球的舌头烧成了灰烬;无实物表演的表层皮肤在高温中融化;火焰沿着泼洒圣水者的眼泪向上,烘干眼球内的水份……
他给予欺诈者们应得的惩罚。
“我腻了。”
感到无趣的恶灵留下这句话就消失了,浅桐美乃莉重新掌握了身体。
工作人员也终于拨通了急救电话,唯一的幸运是现场没有发生死亡事件。
恶灵的作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影像,理论上需要担当起现场事故责任的导演和制作人大着胆子靠近她。
浅桐美乃莉呆呆地留意自己的双手。
捂住了湿润的眼眸。
……
应对完工作人员,她停在卫生间的洗漱台前,打开水龙头,合并手掌捧起流水,紧闭双眼向脸上扑水。
凉水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。
扑来的水珠打湿了碎发,湿漉漉的浅桐美乃莉抬头看向镜面,不再逃避。
她问镜中男鬼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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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反对
她转身正面直视他,残留脸颊的水滴缓慢滑落。
个性恶劣行为残忍的男人站在原地,头顶的暖光灯穿透他,脚下没有停留阴影。
他思索一阵说:“湿发很好看。”
浅桐美乃莉:“?”
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难道湿发这个问题比那个老人家摔了一头血还重要吗!
睫毛不断颤动,微小的水珠沿着弧度掉下。
恶灵伸出手,水珠穿过他的手掌。
“很像泡完澡后头发有些打湿了。”他解释道。
隐秘的时刻,几缕浸湿的头发贴在皮肤上,氤氲水汽般的无辜与性感。
浅桐美乃莉靠后扶住洗漱台,声明自己的态度:“……我反对!”
不管是湿发还是害人,通通反对。
他低头凝视她,意味不明。
浅桐美乃莉觉得毛毛的,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分散了感受。目光不由地转向亮起的屏幕,是父亲浅桐正志。
再抬眼见到男鬼身形变淡,他再度消失了。
她接起电话。
“嗯,爸爸不用担心,我没什么事。就是别人。哎,暂时不用找了。”没必要增加伤员,浅桐美乃莉想了想又反悔道,“还是找吧。”
“心理医生?不需要。”
惭愧与闷闷不乐凝聚于心,“给爸爸和大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我感觉很抱歉……”
浅桐正志挂断电话,对秘书感慨道:“女儿,很——”他不知道怎么形容,“好像没那么愤怒了,其实我知道美乃莉从没有走出阴影,一直耿耿于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