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青年孤身行至人前。
静寂、冷清,除了喘气声与脚步声,团队没有人发出动静。
青年带领他们找到了声音的主人——一具自缢身亡的残骸。
画面尤为枯槁、骇人。
粗壮的树干把遗体高高吊起。
“啊!”浅桐美乃莉所处的身体发出尖叫。
伫立树前超度完逝者的青年此时走过来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他说:“就这样吧。”
浅桐美乃莉疑惑:这不是那只恶灵吗……
雾气笼罩了梦境。
课堂上瞌睡的少女一个恍惚后彻底清醒来。她拉低口罩,好让自己更有力的呼吸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,浅桐美乃莉打着哈切打算继续小憩一会。
但鲜明、年轻且美丽的人们打断了她的安排,他们宣泄自己的情绪,视旁人如无物的哄笑、拉扯和打闹。
这或许也是一种班级权力的展现。
“好烦哦。”浅桐美乃莉将手背撑住下巴抱怨道。
旁桌的少年侧过身,神色复杂地说:“你睡觉流口水。”
浅桐美乃莉抹抹嘴角,“没有啊,我都是闭嘴睡觉的。”张嘴呼吸好像会形成腺样体面容,虽然也有人说腺样体在12岁已经萎缩了。
最上启示说:“有。”
她反驳道: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他十分的肯定。
“哦,好吧。”浅桐美乃莉被说服,没摸到可能是口水干了。
她拿出手机用自拍镜头观察,反复放大,“可是真的没有欸……”
课堂上睡一觉没有缓解浅桐美乃莉的难受,俯在桌面夸张道:“我要死了。”
最上启示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。”
他的手冰冰凉凉,贴近很是舒适。
“带我去医务室啦,最上同学。”她抓住对方的校服衣角不放。
最上启示叹气。
医务室里量完体温,值班医生问:“怎么想的,没发觉自己高烧吗?”
浅桐美乃莉:“……”好俏皮。
“打两瓶点滴。”医生刷刷刷地写下处方。
拉开隔断休息间的布帘,她规规矩矩地躺上去。
注射液在针管里滴滴答答地流动。
浅桐美乃莉安静看着最上启示,睫毛轻轻地眨。
他问:“浅桐美乃莉,什么事?”
“最上同学,拜托你好不好。”要睡一觉的少女让最上启示帮忙看着点滴。
“我知道,别撒娇。”最上启示说。
“什么嘛,是你对撒娇的定义太宽泛了。”
她放松地闭上眼,身体缩作一团,只从被子中伸出一条苍白的手臂,细长的针管由此延伸到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