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也不会被他伤害,他是打不赢我的。”
宴盛司不想走。
可耐不住君菀用那么温柔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五分钟就好。”
她对他们的过去一无所知。
这让她觉得心痛如绞。
她已经无所谓是谁创造了她。
至少她已经活生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,来到了宴盛司面前。
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。
她什么都不想抱怨了。
宴盛司最终还是艰难迈步走了出去。
病房里顿时就只剩下君菀和他两个人了。
君菀眼圈通红。
“宴六。”君菀缓缓开口:“为什么你突然要改写结局,你遇到了什么事?宴盛司他……遇到了什么事情?”
为什么你在书的结尾说。
一切都是已经注定好的。
明明没有什么事情是注定好的!
宴六浑身抖,看起来比刚才还害怕。
“他们都是真的!”宴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这几个字,被烧火碳烫到了喉咙一样,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字艰难,“我们本来是准备离开宴家的。”
“我和哥哥不指望宴家人对我们好。”
“我们可以不念书,我们只想要好好的生活,不挨打不受罪。”
“我以为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
他紧紧的抓住君菀的手,“可我们不一样。”
君菀垂眸,问:“谁和谁不一样?”
“宴志远他们和我们不一样!”宴六崩溃,“我和哥哥!是收养的!”
“他们四个。”
“是亲生的!”
“哥哥是他们的磨刀石。”
“我是他们的出气筒。”
“我们注定就是不一样的。”
君菀眼瞳巨震。
猛地松开了小六的手控制不住的后退了两步。
曾经有人说。
宴盛司和君菀是一样的,一样的好命被收养。
一样都是孤儿。
就连她自己,也时常调侃宴盛司说:“你看我们,遭遇都一样的。”
但是每当那时候,宴盛司总会用格外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笑,告诉她:“小菀,我们不一样。”
哪里不一样?
至少她在君家,君家五个孙女,都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的。
可宴盛司不是。
巨大的酸胀感堵住了君菀的喉咙。
所以过年的时候,那四个能被宴明成带出去吃好的,穿好的。
宴盛司却被留在家里,吞下了带着针的鱼肉?
他从未得到过真正意义上的公平。
小六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。
那时候,他们本来就已经定好了要离开的。
就等宴盛司成年,只要宴盛司成年了,他们就离开。
可就是那一天。
他被宴志远他们打的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去,却偶然一次听见了外面宴明成和管家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