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混账,沈长凛用经年的时光,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。
可是他差一点就将她再度毁了。
但沈宴白又多幸运,他平生第一次待人求之不得,这个人竟然已经暗恋他多年。
他声音沙哑至极:“别难过,沅沅。”
“从前是哥哥待你不好,哥哥跟你道歉,”沈宴白看向谢沅,“以后哥哥不会再那样了。”
他竭力安抚着她。
可谢沅什么也听不进去,她无声地落着泪。
沈宴白的手臂撑在谢沅的身侧,很虚地环住她,低声说道:“沅沅,你爱哥哥,哥哥也爱你,不管结果怎么样,我们先试一试,好吗?”
“哥哥追你也可以的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就当是让哥哥偿还你这么些年的情谊。”
沈宴白的姿态没有任何强迫意味,言语里也尽是恳求。
就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少女时的谢沅,做梦都不敢幻想这样的话语。
可是此刻沈宴白将这话说出来时,谢沅却骤然清醒过来,萦绕在心头的不是触动和酸涩,而是深重的恐惧。
这么多年来,她都将心事藏在脑海深处,不敢透露分毫。
尤其是和沈长凛意外共枕后。
他看似温雅和柔,实则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很病态。
谢沅想都不敢想,如果沈长凛知道她和沈宴白的事该怎么办。
她的容色一下子就乱了。
在更深重的恐惧面前,连之前差些被沈宴白伤害的惧怕都被轻易掠过。
谢沅直起身子,眸光颤动,她不住地摇着头:“不行,哥哥,我们不能这样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
她低下眼帘,声音也在颤:“而且,而且我有男友了。”
谢沅看向沈宴白,语调带着与他类似的恳求:“我很爱他,他也很爱我,哥哥,你能明白吗?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。
沈宴白的神情有一瞬的愣怔和恍惚,但他还没能开口,便听到了叔叔沈长凛的叩门声。
沈长凛站在门外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沅沅,你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他叩门不过是礼节性地叩一两下罢了。
很多时候都是直接进来的。
谢沅的心脏瞬时跳到了喉间,她的身躯紧绷,指节颤抖着将沈宴白推到了落地窗和厚重窗帘间的缝隙里。
她的眸里尽是恐惧。
谢沅颤声说道:“无论待会儿听见什么,你都别出声,哥哥。”
第57章
谢沅把帘子全都拉了起来,又没有开灯,卧室内很黑暗。
她孤身站在落地窗边,眼眸红肿,盈着泪光,像是刚刚才哭过。
沈长凛在进门时,顺便将主灯给打开了。
灯光之下,谢沅的容色有些苍白。
她抿了抿唇,将抚着厚重窗帘的手放下,然后抬眸看向沈长凛。
沈长凛刚刚才从外面回来,他今天事情多,原本片刻后还有事的,听人言说谢沅不太舒服,从酒店那边离开,方才回来看看她。
“头晕吗?”他轻声问道,“还是有点发热?”
沈长凛身形高挑,腿也长,谢沅的卧室并不小,可没多时他就走了过来。
她的神经紧绷,掌心微微汗湿。
在沈长凛低头将手抚在额头上时,谢沅的心脏更是砰然直跳,如若擂鼓般震鸣着。
她轻轻摇着头:“没有,叔叔,我就是……就是有些胃疼。”
谢沅刚刚哭得厉害,眼尾湿红,耳边的乌发也被眼泪沾湿少许,贴在白皙的脸庞上,带着点绮媚的娇色。
她回来后没换衣服,身上穿着的还是白T和牛仔裤。
长睫垂落,低下眼帘时,洒下浅色的阴影,没由来地蕴着瑰丽。
沈长凛将谢沅从落地窗边抱了起来。
他的指节修长,一手托着她臀根的软肉,另一手扣住她的腰身,眉心微皱:“怎么会突然胃疼?”
沈长凛抱谢沅的动作很自然,她也很习惯被他抱。
可一想到沈宴白就在厚重的帘子之后,谢沅便控制不住地紧张,抵在肉臀和腰侧指节的触感,也越发的分明。
沈长凛的指节修长有力,她的嫩臀绵软浑圆,掌住时会有柔白微微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