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就只留下了金承灿一个人在甲板上。
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整个人充满了无助。
到第二天一早,江晚星还是按照生物钟,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准时醒了了。
她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侧着脸看容疏衍。
航母上有休息室,只是没有双人床,全都是统一的单人床。
昨天晚上江晚星和容疏衍就分别睡在两张单人床上。
「容哥哥,你困不困啊?」
容疏衍昨天晚上同样也没睡多少觉,现在当然困的不行。
只是他见江晚星醒了,还是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「你要再睡一会儿吗?还是要起床跑步?」
「不跑了不跑了。」
江晚星摆手。
「今天先休息一天,哎对了,昨天你弟弟受伤了。」
「嗯。」容疏衍点头。
江晚星从床上爬起来。
「你嗯什麽嗯啊,你弟弟受伤了,你就一点也不关心?」
容疏衍思索片刻,说道:「我听你的语气,疏淮应该伤的不重。」
「……?」江晚星:「我的语气归我的语气,但你是他哥啊!」
容疏衍说道:「但事实就是,他伤的不重,就算我是他哥,也不能罔顾事实。」
江晚星此时也看出来了。
容疏衍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冷漠无情。
而是他在对自己的事情的判断上,偏向於主观,而到了别人的事情上,又极度客观。
他并不看重血脉亲缘,所以对容疏淮这个自幼没有多少相处的弟弟,谈不上有多少关心。
估计也就比陌生人要稍微强一点。
容疏衍不想在江晚星面前谈这些,於是便转移了话题。
「现在有什麽打算?」
「有什麽打算……」
江晚星思索着这句话,过了良久才说道:「先回X洲吧,然後坐飞机回国。」
她决定了,直接把那两台工具机给拆成零件,然後分次空运到东南亚。
全程战机护航!
江晚星和容疏衍是从X洲离开的,却最终又回归到了这个地方。
一直到他们去国际机场坐上飞机回国,江晚星都是咬牙切齿的。
飞机上。
容疏衍难得主动询问。
「X洲国际神学院的那个院长,死了吗?」
「当然死了。」
江晚星想也不想的说道:「当时场面那麽乱,海盗好像是要带着那老头撤离,老头本就脑出血,又被海盗藏在了一个犄角旮旯里。
等人找到他的时候,尸体都僵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