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一定……」
「我不管,就赖你!」
容疏衍:「……」
不得不说,在打蛇上棍这方面,江晚星是相当有经验的。
她坐起身,又找到刚刚脱下来的外套,从兜里拿了烟和打火机。
江晚星一边打开房间里的通风,一边将嘴边的薄荷细烟点燃。
吸了一口。
缓缓吐出烟雾来。
烟雾之中,仿佛蕴含着一种很奇异的香气。
江晚星坐在化妆台边的椅子上,交叠着双腿。
「对我来说,今天的事,就只是一件小事儿而已,但我这个人从来不当冤大头,如果你让我知道……你是在利用我,我很有可能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。」
江晚星其实不在意别人到底是不是利用她,毕竟就算是旁人想要利用她,那起码也得是她自己本身有利用价值。
她仅仅是讨厌当冤大头而已。
要麽就亲兄弟明算帐,要麽就一直骗她丶不要让她发现。
不然的话,她就会让对方知道,为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!
「没有。」容疏衍摇头,「我没有骗你,我只是想到之後就告诉你了,仅此而已。」
闻言,江晚星看了一眼容疏衍那张脸。
她觉得……
姓容的说的有道理!
长相这麽漂亮的人,怎麽可能会骗人呢?
江晚星转头去洗手间将菸头扔进了马桶里,回来之後直接一下子扑到了容疏衍的身上。
「哎呀,都是小问题,只要你别在大街上被人爆头就行。」
她说话的时候,气息里都带着那种薄荷菸草的气息。
容疏衍不禁问道:「什麽时候学会的抽菸?」
「前两年吧。」
江晚星不甚在意的说道:「偶尔会抽一两根,不算上瘾。」
容疏衍眸光动了动,「戒了吧。」
「以後再说。」
一边说着,江晚星将他按在了床上,随即便在他脖颈间轻嗅着。
「就在隔壁,是我妈妈的房间。」
「嗯?」
「我妈妈,为了一个男人,将自己给折磨死了。」
江晚星面上带着笑容,但眼中神情却沉凉如水。
「因为我妈妈的前车之鉴,我黑化了。你以後就算不喜欢我,也不许喜欢上别人,听见没?」
「……」容疏衍:「好。」
——
翌日一大早。
江晚星早早就起床了。
容疏衍应该是睡眠质量不太好,听到动静之後,也立刻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