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殊不由得一个吞咽,她很喜欢吃脆桃,虽然说不如水蜜桃甜软,但贺殊就是喜欢那青涩的刚好的甜和那嘎嘣脆的口感,嚼起来特别的带劲。岑千亦看着视线里的手一动不动,呼吸都凝滞了,这人,怎么不动了,感觉到身后的视线,发烫的耳垂颤了下。视线里的耳垂动了,贺殊猛地回过了神,老天,她在想什么呢,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吃桃!感觉手底下的毛巾都快凉了,她竟然保持这动作走了神,岑千亦该怎么想她啊?要不要解释下,但怎么解释?说是需要热敷下?贺殊脑袋快速转动,最后憋出了一句:“烫不烫?”“不烫。”岑千亦听见人终于有了动静,虽然这话问的莫名,好歹是有了反应,低声应了。贺殊重重呼了一口气:“那我继续了。”说完不等岑千亦开口,用了一些力,横向擦了过去。感觉着脂肪在手底下变换了方向,纷纷往另一个方向挤过去,贺殊知道不合适,但实在控制不住这乱飞的思绪。岑千亦她好软她再一次要收回她之前的话,虽然说她也有,但能肯定,她没有岑千亦的软。这软得好像椰香奶油包,随意牵扯就能变化出模样。贺殊搞不懂自己,为什么总想到吃的,她难不成是饿了,她努力克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象,在温度散尽前,过山车般一个来回,就赶紧收回了毛巾。水声再一次的响起,在水声掩护下,两道粗重呼吸一齐呼出。岑千亦刚刚起就憋着一口气,憋得气血翻涌,看着被毛巾擦过的肌肤,泛着一种特殊的粉色,上面残留的水汽仿佛也是一层雾蒙蒙的粉色,落在眼里,一片旖旎。她的心跳很快,不仅快,还有一种冲动,一种她之前就已经隐隐感觉到,但现在多了验证的冲动。贺殊的心跳也很快,唇是热的◎她用尽全力抱住了岑千亦。◎也不能晾着人太久,贺殊一个深呼吸后转身开了淋浴室的玻璃门。明明淋浴室的玻璃并不封顶,完全不是密闭的空间,刚刚也不像正常洗澡一样需要一直开着热水,但内里的温度却好像比平常洗澡时还高。贺殊浑身燥热,开了门,一股凉风袭来,她这脸上温度也没能降下来。贺殊干脆光着脚走出了淋浴间,脚底心接触到透凉的瓷砖,这热意稍稍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