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着半软的鸡鸡无奈的说:「那我怎么办?你是爽到了」
妈妈在我身后轻轻的笑着,拿乳头在我背上触碰了几下,说:「你脸朝下趴好,我来想办法。自己拿手抓住那里,别射床上啊。」
我听话的翻身俯卧,正好压到一半被子,左手套着半软的鸡鸡头部压在被子上。
妈妈翻身跪在我身体两侧,让我侧睡的脑袋正过去,我试了一下只能脑门顶在枕头上,给鼻子和嘴留点呼吸空间。
妈妈嘻嘻笑着扶着床头软包靠背,挪着膝盖跪在我枕头两侧,然后她缓缓的坐下来了……
我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沉重肉体,慢慢的接触到我的脖子和部分肩头,她试探着重量缓缓的坐在我脖子上?
当然妈妈肯定是没有真的坐下来的,否则我说不定当场要挂。我感觉到妈妈膝盖在挪位置,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力度坐在我后颈上。
从想象中我能明白,妈妈毫无遮掩的下身,整个接触到我的后颈肉,暖到有些滚烫的湿润门户,腻腻的贴在我后颈上缓缓前后摩擦着。
刚开始还好,我心里乐得看妈妈玩什么花样。但是随着妈妈细细的前后摩擦,她出闷闷的呻吟,我就有些接不住了。
妈妈擦着擦着突然停下,臀部肌肉绷紧,呼吸急促身体颤抖得厉害。我被她重量一压,整个脸朝下陷入又厚又软的枕头里,面前一黑。
伴随着颈部下坠,身体也稳稳的压在床上,鸡鸡怼在软软的被子上顿时一受刺激,疯狂的射精起来。
好在我的手就握在鸡鸡头部,汹涌而出的精液团团的射在自己手里,握着一团热乎乎的浆糊,感觉是不太好的。
以前打飞机时,偶尔来不及拿纸也有过这种经历,但是这次莫名其妙射手里就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妈妈看我浑身绷紧,知道我射掉了,她喘息着站起来在我身边坐下,还挺自然的拿过一个枕头放身前,遮挡着乳房和下身。
我喘息过后,慢慢的弓着腰起来,小心的不让手里的精液从指缝中漏掉。
妈妈突然抓着我这只手说:「先放我手里,给你纸擦一下。」
说着她居然两手抓住我捏精液的手,缓缓的掰开我的手让精液留到她托起的左手掌上!
这个操作把我惊呆了,不知不觉的听从妈妈指挥,细心的把精液转到她手指并拢形成的掌勺里。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白的一滩,灌满了妈妈的手心,多余的甚至溢到并拢的手指根部去了。
我一边拿卫生纸擦手,一边有点懵懵懂懂的问:「怎么样?」
妈妈害羞的盯着掌心的精液说:「挺多的……我没见过别人的啊,就是也算挺多的了。」
我有点害臊的说:「最近没怎么弄出来,憋久了吧。」
妈妈看看自己手心的精液,再看看我,又看看手心。突然噗嗤一下笑了,她神神秘秘的小声说:「我闻一下看看啊,你别动。」
说着妈妈小心的把精液凑到脸前,离得老远试探着嗅了一下。
似乎没闻出啥来,又把手凑近了一些闻。
连续几次,最后把鼻子凑到手边上了,才皱着眉头说:「原来是这个味道,书里老说什么石楠花的香气,原来是这个气味,有点涩涩的刺鼻,估计会有点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