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咱们去杂货铺子买点油盐调料啥的吧,家里什么都缺。”大姐麦穗有些犹豫,“我怕碰到大伯。”陈西毫不在意的说道,“碰到就碰到呗,咱们就去离他家最近的杂货铺子买东西,看见才好呢,就是不让他挣到咱们的钱。”姐妹俩故意从李大江家的杂货铺子路过,去了距离这里百来米远的另一家杂货铺子买需要的东西。“二位姑娘想买些什么?”杂货铺子掌柜的看见陈西姐妹俩手里拎着不少东西,知道这可能是大主顾,赶忙眼疾手快的挂着笑脸迎上前去。陈西很满意这样的态度,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物价是否令她满意了。“掌柜的,咱们这里猪油和盐都是怎么卖的,我还要买一些其他东西。”掌柜的听了,立刻喜笑颜开的回答道,“猪油三文钱一斤,粗盐五文钱一斤细盐七文钱一斤,若是你们买的多,每种一斤可以再便宜一文钱,与别家铺子相比,咱这绝对是良心价,二位姑娘您看都要多少?”大姐麦穗也来过几次镇上的,掌柜的说的价格的确不贵,既然大姐都说行,那就开启买买买模式。猪油来十斤,粗盐和细盐各五斤,大背篓两个,糖、花椒、姜等厨房能用到的调料各来三斤,这些已经能用上很久了。大铁锅买了一个,家里的陶锅真的太小了,新的碗筷各买了二十个,盘子碟子同样各二十个,万一家里有客人也不至于无碗筷盘碟可用。买到最后又买了两个大背篓,四个背篓才装下所有的东西。掌柜的算盘子扒拉的飞起,“一共四两五百一十九文,再给抹个零收您四两五百一十文钱,如何?”陈西很满意,之前的很多东西都是给的最低价,在这个一文钱能买一个肉包子的古代最后抹了九文钱的零很大方了。“多谢掌柜的,给您数数收好,以后我买东西就来这里,我们东西太多了,劳烦掌柜的让我姐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去雇一辆车过来拉可好?”掌柜的哪里有不应的,“姑娘放心,您大姐和东西一样也不会少。”于是有些忐忑的大姐麦穗就被掌柜的请到了一旁喝茶等待,陈西独自一人朝着车马行而去。等到了车马行,陈西改了主意,干脆花了十五两银子买了一匹蔫巴马,还有一辆三两的带蓬板车。这匹马的确快要不行了才折价卖的,可是陈西看出来这匹马可是汗血宝马的后代,她愿意做一回伯乐。车马行的人帮着陈西套好马,陈西又花了五两银子买了一套骑马时专用的马鞍这些东西,算是齐活了。从空间里偷渡出灵泉水给马喂下,马儿立刻就有了精神,这匹马很有灵性知道好东西是谁给的,来回蹭着陈西的头发撒娇。陈西心里开心,今天是捡了大漏了,“以后你就叫‘追风’吧,跟着姐有好吃的。”追风像是听懂了陈西的话一般,仰天长鸣了一嗓子,颇有几分威风凛凛。坐上车头陈西扬起马鞭缓慢的走在街道上,又买了一些街上的小吃给家里的娘仨带回去,头绳头花啥的也给大姐买了几个。又去书店买了四套笔墨纸砚二十两银子,她们姐弟四人一人一套,两套装书的小匣子六两银子,作用就跟现代的书包一样,只不过材质是木制的而已。《三字经》《论语》等一些启蒙的基础书籍一样来了一本共五十两银子,都说在古代穷人家的孩子读不起书,陈西这次是真的信了。书店一行加起来一共花费六十六两银子,是很多乡下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金额,陈西感叹古代农奴想要翻身把歌唱何其之难。该买的东西买完,陈西又从空间里偷渡出两个木制浴桶,两个弟弟共用一个,她们娘仨共用一个。又拿出了五床棉被,都是用纯棉的白布缝制好的,还有两匹纯色的布,做个被罩和衣服什么的都可以。东西买完,陈西马不停蹄的赶往杂货铺,估计大姐麦穗已经等急了。马车从李大江的杂货铺门前经过,刚好被从私塾回来的大堂哥李冲看个正着,“这赶车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像二叔家的麦苗呢?”他心中有了疑惑,就站立不动看着那马车停在了一百米开外的余家杂货铺门前,那个长的像堂妹麦苗的女孩子下了马车,嘴中喊着什么。不多时,一个长的同样像他另一个堂妹麦穗的小女孩走出来,然后就是余家杂货铺的掌柜的帮忙搬东西上车,看样子是在那里买了不少的东西。这时李大江从自家杂货铺子里走出来,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大儿子问道,“冲儿,下学了怎么不回家,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呢,你弟弟又去哪里调皮捣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