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年大场面的熏陶,陈家人早就学会了大家族老爷公子那一套做派了,端的就是一个从容不迫就无可挑剔,为了给孙女陈绵撑场面姥姥姥爷可是做足了心里建设的。作为陈家的大家长,姥爷颇有气势的开口了,“劳烦路管家费心了,请替我多谢侯爷和夫人的细心安排,我大儿子明日就会去牙行寻一处宅子买下,作为我陈家在京城的宅邸,届时定会送上拜帖登门致谢。”路伯听了心里也有数了,这陈家是个有分寸的,现在看来二公子的岳家果真不是简单的泥腿子,人家既知礼也有钱,权好像也不缺。路伯偷偷看向悠然喝茶一身劲装的高挑女子,纵然身着男装依然风采卓然鹤立鸡群的怀安县主,那不动如山威严自显的气势路伯只在老侯爷身上见识过。陈西不经意间的扫了一眼路伯,脸上露出得体温和的笑容,路伯躬身还以微笑,眼前的少女可是他家二少爷的师傅,那武功听说深不可测,这是个万万得罪不起的。路伯此刻深切的认识到一点,并非陈家高攀他靖南侯府,只要眼前的这位怀安县主想要,她长姐陈绵小姐嫁入皇家也是有可能的。想到这里路伯的态度变得更为恭敬,“陈舅爷若是信的过,路某也有认识的牙行,他家的宅子还是很多的,有一些外放做官的府邸都是在那里寄卖的。”大舅抱拳道,“哪有什么信不过的,那就麻烦路管家了。”有熟人帮忙,宅子自然买的快,陈西身为二品的县主是有资格住三进四合院的,还是允许带跨院的那种。由于时间紧迫,大舅在下午就买好了宅子,陈西跟着一起去看的,各处都十分满意,足足花了三千八两。天黑之前,再次在路伯的介绍下去木器坊加急定做了府宅匾额,明日便可送去新宅。路伯披着月色返回靖南侯府,直奔侯爷和夫人的院子。同一时间,大内密探也飞身离开陈家暂时住地,向着皇宫御书房而去。农女麦苗四十六靖南侯府内,路伯给靖南候和侯夫人见了礼,汇报了今日见到陈家人的印象,并告知了陈家已经在下午就购置了府邸,准备后日入住。侯夫人道,“目前看来这陈家还算是上的了台面,至少银子是不缺的,更不是小气的人家。”靖南候道:“皇上早就派人调查清楚了,陈家本属于寒门出身,可奈何怀安县主太有本事,愣是成了寒门富贵人家。”这时从外间传出一个男声由远及近,丫鬟掀开帘子,进来的正是靖南侯世子路远行。“如果不出意外,今年的乡试陈家会出一位大夏国最年轻的解元,四年后也许还会出一位最年轻的状元郎,父亲母亲还觉得陈家配不上侯府吗?”靖南候和侯夫人对于自家大儿子是十分看重且信任的,现如今也得到了皇上的重用,而且这重用还是托了怀安县主的福。路远行接着又说道,“就在刚才皇上宣怀安县主进宫了,听说是太后娘娘病危,太医院已经束手无策,这次陈家恐怕会更上一个台阶了。”靖南候和侯夫人纷纷惊坐而起,脸上有着焦急之色,要是没有治好太后娘娘呢?此时的慈仁宫内,陈西已经被熟识的俞福海公公领着进了太后娘娘的寝殿内。只见里面跪了一地的太医和宫女太监们,皇上来回踱步面色凝重焦急。俞福海道,“启禀皇上,怀安县主到了!”皇上的视线猛然抬起,刚好与陈西淡然自若的眸子对上,果然是好相貌,这是皇上对陈西的第一印象,第二感觉就是陈西不怕他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陈西虽然不喜这些跪拜之礼可是入乡随俗也没有办法,欲要跪下,“陈西给皇上请安。”皇上赶忙阻止,“县主快去给母后看看,晚了怕是来不及!”陈西也不拖沓,救人要紧,“请皇上稍等,陈西一定尽力而为。”望闻问切,此刻太后娘娘的面色惨白如纸,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,手脚也是冰凉,脉搏更是时有时无,内脏也有衰竭之兆。如果今日陈西不在,太后娘娘必死无疑。皇上看陈西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,焦急的问道,“县主可能治?”陈西起身笑了,“皇上信我便能治。”皇上没有想到陈西会如此回答他,找陈西来只是她神医之名太过响亮,试试罢了。郑重道:“朕信你,若是你让母后度过这次难关,赏赐随便你挑!”陈西心里稳了,给皇上施了一礼便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拿出自己专用的金针,简单的消毒过后便开始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