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前看,她完全没有早产的迹象,这样的话,这个孩子应该可以足月生。“来宝宝,跟爸爸说再见。”沁摸了摸肚子,看着五条悟说道。五条悟也伸手摸了她的肚子,两个人的手就这样重叠在一起。“我走了”“嗯。”吕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她承认自己丈夫身上有神性的一面,或者说是佛性。可她越是察觉到他神性的光辉一面,就越是能感知到他近乎癫狂的阴暗面。悟,我知道他们将你奉若神明,可你毕竟不是神明,你也会难过,会流泪,会受伤异人都自恃特别,可就人性而言我们和普通人又有什么两样呢。我有时会自私的想如果你只是我的丈夫、我的爱人就好了。不是什么五条家的家主,也不是咒术界的神子这一刻,吕沁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得害怕,不仅仅是害怕自己那近乎预言式的噩梦,害怕面对死亡更是害怕基于人性而导致的…“神”的堕落。五年前夏油杰曾问她——“如果你死了,悟会怎么样?”他他大概会难过吧她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。可现在,她不确定了,悲伤?不完全吧这些年,她看了太多他光后的阴影。光线越强烈的地方,阴影越厚重。就像吕慈曾告诫时她说的那样,无瑕的希望和美好的愿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滋生罪恶的东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晚饭后,白苣来给她们小姐点安胎的香,却听到她在打电话,看样子是拨了吕家的家主书房的座机号。因为电话的另一头,很明显是吕慈吕老太爷。“喂,曾爷爷,我是小沁。”“有件事想拜托您。”“您能在国家系统里加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吗?可以的吧,您老这么神通广大。”“对,我需要可以查证的那种身份信息。相关证件什么的都可以以后再补。”她只能听到大小姐的声音,根本听不到吕老爷子回了什么。只是,大小姐,她要这个干什么?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转眼到了十二月下旬。因为夏油杰的宣战,御三家都调动了不少人手在新宿和京都准备着。原本守着东台这个宅院的咒术师近半被调去了新宿,松尾和五条宪则都被派去了京都。园子里,凉子扶着吕沁正在散步。她们走在落叶铺成的地毯上,踩上去,翩翩落叶织成的毯子“唼唼”有声。“凉子你也是一级吧。”她问道,“悟居然没人让你去?”“家主大人让我留下保护夫人。留在新宿或是赶去东京的人够多了吧。也不差我一个。”凉子回答道。“来,夫人,小心。”说着,凉子扶着她跨过了几个台阶。妊娠到了后期,尽管行动不方便,但她还是坚持每天饭后走一走。永川医生和她说多走路有助于胎儿入盆。这里已经离杏住的院子不远了。不一会儿,她们就到了杏住的院子外,“杏!小杏!是妈妈来了!”吕沁朝里面喊道。可是杏没有像往常那样听到妈妈的声音就“哒哒哒”地冲出来。一会后,杏才没精打采得出来,她看着妈妈撒娇道:“妈妈!忧太说他们停课了!我想去找他和熊猫玩!”又来了!又是要出门!!“我不是说过这两天不要出门的吗!你怎么这么不听话!”吕沁故意凶道。这两天外面可不太平,绝对不能让她出去,有人陪着也不行。“夫人杏小姐。”凉子看看她,又看看杏,眼见她们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的,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“给她惯的,一句都说不得了。”她站久了,不由得撑起了腰。这些日子就得给杏立立规矩,不然等肚子里这个出来了,她怕是就没什么时间管到杏了。“你现在跟妈妈去前院,把老师布置的算术题写完。你没几个月要上国小了你知道吗?”“一天到晚的只要玩!!”她特地抬高了声音,呵斥道。“忧太和熊猫没自己的事吗?你老是去打扰人家,人家会嫌你烦的!”因为知道24号可能有动乱,她甚至给杏请了几天假。这个节骨眼上放她去找忧太他们怎么可能?杏被沁凶后,一下子“哇啦哇啦”地哭了起来。“呜呜呜!忧太才不会嫌我烦!呜呜!妈妈凶我!妈妈凶我!我要去找爸爸!我要爸爸!!”说完,便立马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