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二三足足一万两!!!”荷包虽然不大,但是里头的银票却是不少,一千两的一共九张,还有十张百两,以及一些金银瓜子。“这是傍大款的感觉么?小锦,快掐我一下!”温酒眼睛都看直了。【主人咱能不能有点出息啊?】小锦忍不住翻白眼,主人的那个兵器可是还给了四爷呢。若是算起来,那可是凡俗物件买不到的,也不知道是谁吃了亏?小锦看温酒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模样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它的主人,老是盯着这些俗物眼睛冒光。小锦甚至有时候开始怀疑自己,是不是空间给主人的东西还不够多啊?主人难道不知,随便拿个冰肌玉骨膏出去,便是足够令天下女子痴狂。更遑论手上还有更厉害的身娇体软水,那个不是精品中的精品?不比银子好看?温酒这会儿却又兴冲冲的去看四爷给她的盒子去了。这盒子更是贵重,满满当当一盒子都是珠宝首饰,红的绿的冰透的珍珠的,发簪流苏额间坠儿耳坠儿子,一样不少。就是,实在是太挤了。明明每样看着都是好东西,被四爷这般随意丢在一块,莫名就廉价了起来。有的还缠绕到一块去了。温酒属实是有些看不过眼,自己拾倒了起来。一部分素雅的,瞧着日常能用的,就留在外头,剩下的放进她空间的首饰区,一个一个地摆好。看着四爷给自己的银子,温酒倒是发起愁来。四爷说让温酒买些带回去的东西,但温酒还真是不知道该买些什么。按苏培盛说,甭管是什么,必然是要买一些的。因为四爷回去,要赏给福晋侧福晋和格格们,不能空手。温酒时隔几日,好不容易有机会出门逛街,心情却是十分复杂。“小老婆出门给其他老婆买礼物?啧啧”现代人怕是很难想象这样的事情吧?偏生,现在她还是这其中的一员。“姑娘,您不开心推了就是,贝勒爷也说那银子是给您自个儿的,府上的事您不用操心。”大勺道。温酒:“我不买,难道让四爷买?那还不如我来呢。”她这也算是平凡日子里头的自我折磨吧。若是让四爷费心给别的女人挑礼物,指不定她又要扣命了。温酒觉得,还是她来挑选吧。一时间,很是惆怅的进了家铺面。与此同时,长街的另外一头,一行人快马进了城。“这这是发了瘟疫的晋阳城?怕不是在逗爷吧?”直郡王自个儿在大腿上拧了一把,眼睛瞪的溜圆!他身边的近侍也是一脸怪异:“不是说这地界儿已经尸横遍野了吗?这些人怎么不要命了?还敢开铺面?”这街道热闹的样子,那儿像是发过雪灾,还出过瘟疫的样子?分明比早些时候路过的城池还好上不少呢!拥有高质量爱心的十三爷直郡王眯着眼睛打量了周围一圈,最后却道:“莫不是走漏了消息?老四晓得爷会提前到晋阳,刻意做出这么个表象来?”身边的近侍听了便道:“主子,若真是四爷做的,那着实有些不知深浅。都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,他竟还有心情弄虚作假?”直郡王也是嗤之以鼻,冷冷的哼了一声道:“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没想到办起事情来也是个心黑的。”仔细想了想,忽然道:“你说,爷若是参他一本?皇阿玛会不会狠批他一顿?”“主子,您不用着急,等咱们找到了四爷的罪证,再一并禀报给圣上,让圣上看清四爷的真面目,彼时自会知晓主子的好。”直郡王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,一夹马腹,一马当先的进了长街。“哎哟,这是谁家杀千刀的呀?怎么都不瞧路的?乖孙儿,你没事儿吧?”直郡王的马飞驰而去,不见了人影。那老妇人吓得脸色吓得苍白,立即将她的孙儿扯了过来。瞧见孩子没有被马伤到,这才狠狠地啐了一口。“乖孙儿,你没事儿吧?你说话呀,你别吓阿奶!”老妇人见孩子不说话,又是狠狠的摇了两下,一时之间又着急起来。孩子显然是吓的不轻,往人身后缩,不说话。周围众人纷纷指指点点不少,皆是对方才的马车很是不满。“老人家,你拿着银子快去给孩子看看吧……咳咳……”人群中不知何时走出了一病弱少年,他用白布遮着口鼻,看不清容貌,不过眼睛很是清亮,年岁虽小,说起话来却也沉稳。老妇人一时之间急得六神无主,便是将银子接了过来,连连倒了两句谢。扯着孩子就转头奔着医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