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王兄,快,我、我要掉下来了。”刚疼完就堵不住她的嘴!萧放缰腿一软,差点儿栽倒。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,使武力值再次增幅,他非得活撕了不不不,他就是随便那么一想,没起杀心,真没!他蹑手蹑脚重新来到后院墙下。王洛闻轻声提醒:“别直接进院,小心有埋伏。”萧放缰明白,先把泥包裹朝上一送,搭到荆棘刺上,再跳起、脚尖在墙面一蹬,蹲到墙头一刹那,又跳回院外。他心道:贼猴子,是精明!院墙里头,顺着墙根儿竟然摆满了瓦盆儿,但凡他没防备,直接跳落,只能踩破瓦盆。知道有陷阱就好办了!他寻找了大石头丢进去,瓦盆“咣啷”,院内的狗立即狂叫不止。他提着泥包裹快跑,跑到前院的墙头,掷上泥袋、翻上墙、跳远落地,避开了瓦盆陷阱!放眼而望,这是把河东县所有人家的瓦盆全搜罗来了吗?月光下看的很清楚,前院所有墙根下,也是层层叠叠!而且瓦盆下头还架着恭桶、柴堆什么的。此时,后院已经吆喝开了,“捉贼”声、骂狗声嚷成一片。前院只有供奉水神石像的宝殿和东西斋堂,这三处建筑内全黑黢黢的。宝殿正前有大香炉,东西斋堂前各有一口大缸。这时,宝殿门打开。刚出来一个庙童,就被萧放缰铁拳揍倒。后头的庙童还没明白咋回事儿,也遭了重击。“怎么回事?”“来人啊!”“抓贼!”宝殿内的匪徒还真不少,萧放缰一招一个,将看上去是匪徒的揍死,凡剃度的庙童先劈晕。而后他冲出宝殿,与赶过来的更多的匪徒打到一起。惨叫声不断!王洛闻泡在东斋堂前的大水缸里,仅露着鼻孔喘气儿,竟一直没被人发现。也没过多长时间,萧放缰将她揪出水缸。呼!她急喘几口气,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,夸对方道:“魔王兄无敌!我去找线索!麻烦魔王兄把庙童集中囚起来。”“唔。”二人分工后,王洛闻先进入宝殿。这里除了一座水神石像、贡桌,再就是满地的被褥了。宝殿的地砖每块都很结实,她隔几块跺下脚,声音都很实。而且里头如果藏了人,肯定会有呼救声传出来。不浪费时间,她再去东斋堂。斋堂狭长,只有个长案、几个箱子,全都落了灰,也没什么发现。此时萧放缰已经把昏迷的庙童都锁进了西斋堂。前院已经排除,二人迅速去往后院!后院五间屋子,正北一间长屋,东、西各两间厢房。王洛闻排查东侧厢房,萧放缰去西侧。但王洛闻中途改道,冲着两间厢房中间的井过去。井边全是石子,她扔下一个,井深处立即回响骂声:“r你祖宗!”王洛闻兜起十几块石子全倒进去。里头好几人一起破口大骂!萧放缰从燕山消消乐这乡兵2号有点笨,爬到井口的时候蹬腿好半天,蹬的力竭了,才出来井沿。由于厢房中间的夹缝黑黢黢,此人又有夜盲症,竟没看着萧放缰,更别说矮墩墩的王洛闻!乡兵2号啥都看不清,自然很心虚,但必须装作能看清的样子,一边朝亮堂的庭院走,一边怒喊:“老子出来了,单挑啊!单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