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留郡梁氏!”“好像缺个盖儿?”“哼!那倒霉梁氏砸了也不给我!”“岂有此理!放心,吾会替驴儿出气!”“嘿嘿!多谢义父!”“走走走,随吾回夜光宫,今夜,吾要和驴儿将军彻夜畅饮!”夜光宫虽是临时搭建,砖墙却刷满金漆银漆,夜宴时,每个食案都是金丝楠木制,真不知道南宋帝此次逃亡,是不是把建康城内所有好东西全带上了。夜光宫的酒宴狂欢,一直进行到下半夜。论女主与帝王之邂逅这个暴虐无常的帝王,酒后撒风,命令所有扮成“人马”的宫仆,嘴上横勒驯畜才佩戴的那种铁嚼子,然后他骑上“人马”,稍一拽动嚼子,宫仆嘴巴两侧的肉就全都磨烂掉。“呜呜呜”第一个被虐的宫仆疼的实在受不了,一挺背,差点儿把南宋帝掀下去!南宋帝双臂使劲一拧,拧断此宫仆的脖子。“换一个、换一个!哈哈!有意思有意思!等等!吾的青花罐子呢?”南宋帝太喜爱这个罐子了,抱在怀里,骑上第二个“人马”!“驾、驾!哈哈哈哈!”五十个“人马”在夜光宫的中央庭院中凄惨的快速转圈,南宋帝夜枭一样的叫声中,几乎每隔一盏茶的工夫,就会有“人马”在铁嚼子的折磨中挣扎,被各种残忍方式击杀!新农村,主家居住的1号石屋内。王洛闻精心化妆一个小时,终于完美的扮成久违的鬼“贞子”。她先把若干豆粒一切两半,粘在脸上,看上去像一层恶心人的肉疙瘩。再往脸上涂隔离,涂厚之后,刷白色颜料。颜料干了后,随着她做表情,会皴裂成一块块。上下眼线都描成血红色。最要紧的,是她双眼都贴了白色的美瞳片。这尊容,王洛闻自己都吓的打哆嗦!最后,她在后脑勺扣了个假鬼面,再给假鬼面披上假发。这样一来,但凡拨拉后面的假头发,就会让人误以为她有前、后两张脸孔!做戏做全套!她罩上一层宽大白衫,白衫刚才一直蒙在冰盆上,寒气十足。太像没有阳气的鬼了!她深呼吸几次,再含上冰块!万事俱备,开始吧!选定青花瓷罐子作为返航定位点!从上次萧放缰夺罐子的贪婪样,她就知道,这罐子,因为易碎而珍贵,铁定会被变态boss就近放置!今夜,她要利用超科技的量子传输,好好吓一回变态boss!“叮咚!请宿主念传输密码!”王洛闻一点头,喊道:“我爷喊我回家吃饭!”一道刺目白光之后,王洛闻消失在1号石屋。白夜宫前。南宋帝两条粗腿又蹬又踹“人马”,左手抱着罐子,右手扬着一根羊骨。“野驴儿!来!陪吾一起纵马战沙场!”萧放缰酩酊大醉的样子,头埋在食案上,嘴里含含糊糊,摆下手。“嗯?怎的,吾还指使不动你了?你们去!把他架过来!”两个精兵过去,一边一个架萧放缰,却全被他拽倒在地。再上前四个精兵,六个人架他。萧放缰心里把整个南宋皇室咒了个尸横遍野,没办法,只得装着被架起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我、就来!义、父我嗝!我日!”“啊!”宫婢们纷纷看着南宋帝背后,发出恐怖叫声。叽哩咣啷!宫仆们有的跌倒、有的喊叫、有的吓晕!皇室精兵中胆大的,竖起枪、戟!胆小的,躲到萧放缰身侧。关键时刻,精兵们还是觉得“素有豺名”的杀将能驱邪!南宋帝冷汗淋漓!他知道情况很不对,比谁都知道!因为就在刚刚,他背后突然多了个寒气四溢的人!以致他胯下“人马”背脊被压沉!这“人马”也是倒霉,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,既不敢回头瞅,也不敢动。就这么咬牙咧嘴、硬生生挺着,驮着俩人!王洛闻才吓坏了好吧!现在是凌晨一点!正是人通常熟睡的时刻。变态boss不是应该睡下了吗?她被量子技术传送过来的地方,就算不是变态boss的书房,也应该是寝卧才对啊!咋周围明晃晃的,花花绿绿、酒臭薰天!打眼一看,乱哄哄的至少有上百人这么多?还有!她为什么现在骑在一个人背上?还有!她为什么和另一个人一起骑在一个人背上?到、底、神、马、情、况?!南宋帝艰难的回头,对上王洛闻麻麻癞癞的贞子脸。二人凝望、对视。都很可怜的眨巴下眼!“何、何方之鬼?为何,来索吾命?”南宋帝颤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