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力救治试试吧。”王洛闻一挥袖子,炕头上多出个大的药箱,打开后,里面有生理盐水、碘伏,体温计,纱布和不少消炎药等。她对李特、武大郎说道:“他烧的厉害,得看今晚能不能退烧。你们给他擦洗伤口,把伤口包好!他伤了头,翻动他的时候注意,一定要轻缓。我就在外间,弄好后叫我。”一夜的忙忙碌碌,物理降温,王洛闻在系统中查阅各种治疗基本常识,总算在天亮后,将斛律侯的高温降了下来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斛律侯脸上,将他脸上的绒毛都照的十分清晰。“水”他眼睛微微睁开,嘴中呢喃着。李特把吸管伸他嘴里,告诉他道:“你吸一口,就有水了。”“谁我是谁”李特回头看一下王洛闻,原来此人不是要喝水。不会是失忆吧?王洛闻上前,俯在此人面前,轻声唤他:“你告诉我,你现在能听到我讲话吗?你姓什么?”斛律侯艰难的寻找发出声音的人,刚想说话,恶心上涌。“吐!”“啊!”喷涌的隔夜残渣呲了王洛闻一脸!怎么会这样?她支楞双臂、大脑死机!“叮咚!惊喜指数2点。”谁?谁敢笑话她?王洛闻顶着满脸酸臭恶狠狠盯着后头的李特、武仆!呕!好臭!她赶紧跑到院子里吐!恩将仇报的膈应玩意儿!白瞎她自己带着病,还照顾此人一宿!膈应归膈应,王洛闻收拾干净后,还得再回去。“又晕过去了。”李特夸张的愁苦着脸,没办法,他要不夸张做出这表情,他就想笑。刚才女郎被吐一脸、张着俩手的样子实在太像螃蟹了!“他头上伤口不小,肯定被硬东西砸成脑震荡了,所以才会呕吐。等他再醒过来吧,看还有没有其他毛病。”斛律侯直到悬殊的惊喜!“牛腩豆花!豆花这东西就是咱们种的豆子做的!将来想吃多少有多少!”“那牛腩是啥?”“牛肉啊。”李特看一下碗里的肉丁,紧张的问:“真的?”“啊。咋了?”咋了?斛律侯在旁边听得脑瓜子直抽抽!他虽失忆,但只是记不起自己是谁,不是痴傻!此时南宋耕牛极少,吃牛岂止犯重法,是要给牛偿命的!李特把王洛闻拉到门外,低声问她:“女郎,你又施搬山之法了?那牛搬都搬来了,留着耕地多好啊!你咋舍得宰它?而且宰牛是死罪,就是宰,也不能当人面宰!”“不是我没宰牛!牛肉是我变的,变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块肉。”“哦,吓我一跳,那我再盛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