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前几日便下令玉氏王爷入京,相信等不了多久,他便会到北京了吧。”
金玉妍梗着脖子道:“那又如何?害太子的人是我又不是王爷,皇上最多也就责骂他几句便会将他放回去。”
“你是玉氏送过来的,害得还是储君,说不定这是你们玉氏王爷指使你做的,那这样的话,皇上一定会直接废掉对方的王位。”
“不可能!皇上一向礼重玉氏北族,怎么可能敢动王爷?再说王爷是北国的君王,皇上怎么可以插手他国的国事?”
魏嬿婉讥讽道:“不敢动?皇上命他进京,你看他敢在路上耽搁吗?”
金玉妍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,看着魏嬿婉的脸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。
“你也太瞧得起你们玉氏了,若玉氏真那么厉害,何必依附于大清呢?”魏嬿婉冷笑道:“这全天下怕也只有你觉得皇上忌惮玉氏了吧。”
“难道不是?皇上将王爷叫到京城问责难道就不怕玉氏寒心?”
“寒心?寒心又如何?你们家王爷还敢攻打大清不成?”魏嬿婉反问道。
“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,你就好生在这里待着吧,可千万别寻死,若是你们王爷识趣,认错态度良好,说不定皇上还能允许你们见最后一面呢。”
看着魏嬿婉那副得意的样子,金玉妍恨得咬牙切齿伸手就要去抓,却被魏嬿婉一把推倒在了地上。
魏嬿婉理了理看不出一丝褶皱的领口,睥睨着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金玉妍,朝身后的春婵伸出手。
春婵躬身上前扶住魏嬿婉的胳膊,主仆两人看都不再看金玉妍一眼,转身便离开了。
卢长青得知金玉妍被李尹强行灌蠹酒挺唏嘘的。
“金玉妍”跟“如懿”不同,这位姐是真的恋爱脑晚期压迫到大脑神经,导致脑子不正常。
她的病比“如懿”还重,“如懿”为爱发癫至少“少年郎”在她的眼前,至少看得见摸得着还有个盼头,这位姐的心上人远在天边,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结果,她还能一心一意为爱痴狂。
最主要的是眼神还不好,痴狂对象的能力还那么拉。
为了一个男人豁出自己的一生,太不值当了。
宫中最大的搅屎棍没了,宫里和平了好几年。
魏嬿婉跟坐飞机一样,短短几年,已经升到了令妃。
至于不安定因素——意欢,清高宗早已被厌弃,人也老实了下来,不再敢像以前那样仗着自己年轻美丽,怼天怼地到处给自己拉仇恨。
历史上那些送进宫的女人,清高宗一个没放过,该收收,该睡睡,给皇后展示了什么叫人鸡分离。
看着日渐憔悴的富察琅嬅,卢长青明知故问道:“娘娘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富察琅嬅将殿里的人赶了出去,伸手摸了摸自己脸,问道:“娴妃,我老吗?”
虽然养尊处优,但毕竟生过四个孩子,富察琅嬅的状态肯定比不过卢长青现在这具身体。
“娘娘问的什么话,你一点也不老。”
四十来岁算什么老。
“这几年我很累,身体越来越吃不消,我感觉自己老了。总是莫名地忧愁感伤,提不起精神,还总是失眠,心中无端焦虑,有时候甚至觉得人生好无趣,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