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太敏感了,多半就是嗯嗯嘬的,他想。
嗯嗯太爱阮黎了,小时候就喜欢抱着阮黎啃来啃去,弄得阮黎的肩头全是带着他小口水的红印子……
「怎麽了,傅院长?」阮黎问。
「没事。」
傅少顷释怀一笑,抬手示意了一下她的脖子,「嗯嗯又咬你了吧?这里,有个印子。」
「哦,是吗?」
阮黎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她已经忘记聂御霆吻她脖子的事,自己也不知道留下了痕迹。
「可能是吧,嗯嗯最近老爱亲来亲去的。」她说。
见她表情无异,傅少顷再次发动了车子。
「那就说好了,去奶奶那里吃饭。」
阮黎点点头,又靠回椅背。
虽然存款已经很紧张了,但她还是打算尽可能的匀出一部分来安排曹阿姨的後事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打算将曹阿姨和妈妈葬在同一个墓园,让她们两位生前挚友能彼此有个伴……
想到这里,眼眶又是一热。
掏出手机,她拨给程蕊。
「程蕊,是我,你帮我看看我妈墓园那边……」
「……呜呜……呜哇……」
还没说完,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嗯嗯的哭声。
阮黎当即拧起了眉,会不会是病情反覆了?
「嗯嗯怎麽在哭?他又发烧了吗?」她着急询问。
「没,没啦……」程蕊语气也有些沮丧,「都怪我,刚才不该带他看新闻的,结果看到总统先生那个样子,他一下就哭起来了。」
聂御霆怎麽了?
嗯嗯怎麽又哭了?
阮黎一头雾水,「发生什麽了?新闻怎麽了?」
「你是不是一直忙那位阿姨的事,没来得及上网看看吧?今天总统先生开发布会,竟然……」
程蕊话没说完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嗯嗯的声音。
多半是嗯嗯抢走了手机。
「呜呜……嗯啵,呜,嗯啵嗯啵……」
嗯嗯一直是小哭腔,嗓子里囫囵地唤着聂御霆。
阮黎没听清,以为儿子是在叫『嗯麽』,只是发音出了问题。
她赶紧安慰,「宝宝没事,妈妈在这,妈妈马上回来,你不要哭。」
挂了电话,她向傅少顷抱歉道:「不好意思,傅院长,嗯嗯好像不舒服,我要先回去一趟,今天就没办法去看奶奶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