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震惊到咳了几声。
怎麽可能有这种事?
一见锺情发生在床……上?这叫什麽一见锺情,叫迷恋身体还差不多吧!
脸颊越发滚烫,她很不想再提当年那件事,尤其是和他提起来,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。
因为血型,和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借种,这样的事任何人听到了,都会指责她轻浮。
「好了,我知道了,我们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吗?我已经答应过你,我会带着嗯嗯和你一起生活半年。
至於傅院长,他是我的朋友,他对我和嗯嗯都有极大的恩情,所以我不可能对他视而不见。「 她说。
聂御霆埋下头,吻住她的唇,轻轻辗转。
「如果你乖乖的,只喜欢我,不喜欢他,那我可以勉强……同意。」
她躲开,他又把她吻回来。
再躲开,再吻。
阮黎被他的围追堵截搞得有些迷糊,下意识问出一句心里话。
「那,唔……能不能既不喜欢你,也不喜欢他?」
这才是她的初衷啊,独自抚养嗯嗯长大,不再去霍霍任何一个男人。
毕竟不能生育这件事,压力太大了。
就算那个人是聂御霆,孩子也会像嗯嗯一样,有这样或是那样的缺陷,对孩子也是一种巨大的伤害……
这是什麽问题,聂御霆嘴角勾起笑。
「不能!你必须喜欢我。」
他轻轻咬她一下,以示警告。
……
天色渐晚,南部市医院也关掉了大部分照明,只留下走廊的几盏灯。
曹玉芬洗漱好後,缓缓躺回了床上。
今天阮黎来看她,这大概是她这几年来,最幸福的一天了。
摸出自己的老式手机,她从相簿中调出一张年轻时和阮明枫的合照,仔细端详。
「明枫啊,没想到你的女儿已经长这麽大了!她长得很漂亮,眉眼间有几分神色格外像你呢……」
正对着老照片自言自语,忽然间,病房门开了,一个打扮华丽,带着墨镜的贵妇人走了进来。
曹玉芬赶紧放下手机,「你找哪位啊?这是309号病房,别走错了。」
贵妇人冷哼一声,回手锁上了房门。
「我找你。「她冷冷道。
这个声音!
曹玉芬愣了几秒,双手焦急地摸起床头的眼镜戴上。
「娜……娜娜!」
看清来人後,她忍不住哭起来。
「够了,妈!」
听到哭声,苏娜一脸不耐烦地摘下墨镜,厉声呵斥曹玉芬,「我又没死,你哭什麽?」
「哎……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