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双手自然垂下,只是这次没杀掉,下次遇见他,他一定会把他杀掉的。
他虽然有时犯懒敷衍,但是从来不缺聪明的头脑。
这个少年讲话的用词很古老,他甚至没有听过禅院家的人这么咬文嚼字地说过话,说不定是个死而复生的老东西。
他想起了曾经那个奇怪的脑花蛊惑九十九时说的——他的计划已经筹备完毕,就等着一个时机,计划重要的一环就是咒物受肉,是不是代表有些死掉的咒术师已经被他复活了?
甚尔是不会允许这个人,出现在他生活范围内的。
坂本担忧地看着他,但又觉得现在最该担心的还是自己。从甚尔的反应来看,咒术师的道德好像没有那么高。
他们先匆匆返回了各自的家。
坂本超市没什么问题。
甚尔也领回了平安无事的惠。
“等会儿妈妈回来,你不要和她说这些,就说今天我带着你和三个叔叔聚了会。”
甚尔叮嘱惠。
惠其实并没有被吓到,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快了,他就是有些懵,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……坂本阿姨知道坂本叔叔做了什么,爸爸,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呢?”
甚尔:……
甚尔想起自己和时枝的初遇到现在,又实在觉得没办法和儿子说。
有些事情既然还能维持,那最好还是不要有改变了。
“你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。”甚尔有点无奈地说。
“唉。”惠叹气。
他真的很不理解,“如果爸爸你和妈妈说清楚了,完全不用为了这些事撒谎。”
还要和他对口供,担忧他说错话。为什么不大家坐下来,一起好好说明白呢?妈妈那么善解人意,肯定能理解爸爸的苦衷的——虽然他也不知道爸爸有什么苦衷。
“等你小子长大了再来教训我吧。”
甚尔使劲揉了揉儿子扎人的头发——
作者有话说:[抱抱][抱抱][抱抱]
第44章相遇第44天
长大,什么叫做长大呢?
惠觉得自己比起满地爬的孩子,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。有着自己的思考,会自己吃饭穿衣,不会轻易被人骗走。
有些大人故意夹着嗓子故作幼稚的和他说话,他也知道,并且除了妈妈,他都嫌弃他们幼稚。
小孩子才不会那么讲话。
可是大人和小孩,分别就是那么明显。
惠把丑宝抱了起来,丑宝也给不了他回答,爸爸更不会说什么了,他只好问下午下班回来的妈妈。
“长大?”时枝捋了捋小惠的头发,“等到小惠上小学,就是个大孩子了,还有好几年呢。”
好吧,这个说法他可以接受。
虽然还要等几年。
“不过小惠也要到上幼儿园的年纪了。”时枝摸着下巴。
小惠上幼儿园以后,甚尔应该就能轻松很多了,她要不要问甚尔有什么想做的呢,要不然他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聊。
时枝吧这个想法和甚尔说了。
甚尔嗤笑了一下:“才不会无聊,不同每天守着这个小子,我自己能一个人呆着高兴得不行。”
“真不用找点什么事做吗?”时枝其实不太够理解一个人呆着不无聊是什么样的心里状态,她以前有这种时间一定会找朋友出去玩的。
甚尔迟疑片刻,“孔时雨叫我和坂本去他给几天忙。”
时枝皱眉沉思,“坂本有时间吗?”
坂本可还有个超市要经营的。
“有的,坂本也答应了。”
时枝想了想,既然他们都商量好了,那她也不必问太多。
只是甚尔从小生活在封闭的家族里,离家出走后又没多久就与她结婚,几乎没有任何社会经验,她还是有点担心。
“你们是去做什么工作,几天能回来,工作地点在哪,孔时雨现在在干什么?”
时枝没问工资,反正最重要的是给甚尔解闷,不是赚钱,只要不倒贴就行。
甚尔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都问呆了,他准备着晚饭,走过时枝身侧的时候说,“打扫卫生吧,每天都回来,工作地点不固定,孔时雨现在大概算包工头。”
“打扫卫生?家政吗。”时枝问。每天都回来的话她就不担心了,反而是对其他的兴趣大增。
甚尔沉吟,顺着时枝的话说:“是的,总是孔时雨那里人不太够用,所以叫我和坂本临时去帮几天。”
时枝摩挲着自己的手,开始联想,“是不是像网上的那种家政视频,清理一些非常脏的房屋,我还挺爱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