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本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个场景。
甚尔却没任何担心了,反而顺势把没了声息的里梅拖了出去,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出了虎杖家的大门后,坂本问:
“他用的是普通刀没问题吗?”
这些天他恶补咒术界的知识,原本只是以为是神神鬼鬼不可言说的东西,现在了解了倒是清晰了很多,咒灵不能用没有咒力的武器杀死,但杀咒术师可以,但用普通的武器,咒术师就会在死后异变成诅咒。
“他会反转术式,不会这么简单的死了。”
甚尔和坂本谁都没有聊要把里梅带去哪,以及虎杖宅里现在的情况。大概都心照不宣。
如果是以前的他们。大概会十分担忧父子二人的沟通交流。
但是都有了一个幸福家庭的他们知道,家人是斩不断的联系。如果说和朋友,需要各种机缘巧合才能相伴终生,而血脉联系,却是不论何时都存在的羁绊——不论好坏。
更何况这是他们的家事,甚尔懒得管,也没立场管。
不过虎杖家的破窗户,他们两个都忘了。
第二天,时枝揉着额头醒来,感觉昨天好像没睡好,她记得夜里甚尔好像起来了一次。
不过手向旁边一摸,甚尔也确实不在,他已经早起去做早饭了。
时枝打着哈欠摸着脸,爬到床尾看了看惠,看见他还在睡,就自行下床去洗漱了。
她走到客厅,“早上好!甚尔。”
“唉?”
时枝看着沙发上的小不点:“……悠仁?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我们家了呀。”
虎杖悠仁此时还有点迷迷糊糊的,听见时枝叫他,睁开了眼睛:“爸爸和爷爷,把我送来的。”
“虎杖家有点事,他们要去处理,所以一大早把悠仁送过来,让我帮忙看一下。”
甚尔走过来拿东西,顺便说了一句。
时枝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,跟着甚尔走到了厨房,小声问他:“出了什么事,是虎杖爷爷的病情加重了吗?”
“不……”甚尔想了想,虎杖老爷子现在健康的不得了。
一夜之间无痛吸收两面宿傩的咒力,成了特级咒术师,保守估计还有很多年可活,一百岁还是能轻松达到的。
他也用同样小声回答:“昨晚虎杖家进了强盗,家里被砸了,他们两个人去处理房子和后续的事。”
时枝捂住了嘴,“强盗?!”
“嗯,很凶残的强盗。”
“他们没受伤吧?悠仁有看到吗?”时枝追问。
“悠仁睡得很熟,完全不知道这件事,”甚尔也没想到悠仁一点都不知道昨晚的事,不过细想也觉得合理,这个年纪的小孩是真的睡得很沉,惠也是这样,睡着了,叫都叫不醒,“两个大人也没有受伤。”
时枝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现在居然还有强盗!现在、现在应该叫入室抢劫,我都被你的那些用词给带偏了。”
时枝拍了一下甚尔,“报警了吗,我昨晚好像没有听到警笛声。”
甚尔笑了笑,“就算有警察来,你的睡眠质量也听不到吧。那个强盗当场被抓住了送到警局了,放心。”
时枝揉了揉额头,“我能吃又能睡,还不怎么胖,很厉害的好吧!”
“好好好,你去洗漱吧。”
时枝看那个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又睡着的悠仁,又感慨这个孩子的命运多舛,给他身上盖着小薄被整理了一下,这才去了洗手间。
惠醒来的吃早饭的时候,看见悠仁在,也吃了一惊。
“今天这么早就要出去玩吗?”
悠仁看了看甚尔叔叔,“应该什么时候都可以”
对于他们来说,今天就只是一个见面很早的特殊的一天,以后可能都不会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。
时枝吃完早饭就匆匆去上班了。
虽然她嘴上说的很轻松,但是实际上现在上班的压力有点大,不过看着形势一点点逆转,把握到自己的手里,确实是让她的成就感倍增。现在这个阶段毕竟没有到撕破脸皮,她需要的就是积攒人脉,搜集证据,让自己这边的朋友更多一点。
对于甚尔来说,今天需要应对两个小孩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小惠说。
他跑回卧室自己换衣服,按照以往的习惯,他们早晨是要跑步的。
虎杖悠仁看着他们有点懵,但是他也被父子俩带了出去一块跑步。
小惠这才发现,悠仁居然跑得比他还快!
而且在他们绕着公园跑了一圈之后,悠仁居然还意犹未尽,并没有觉得很累。
连甚尔都不由得打量了他。
——这个孩子不会也是个天与咒缚吧?
有个宿傩爷爷,他很有可能也有咒术师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