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已经两天了,他依旧在她家附近吗?许如清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,她刻意的忽略着这样莫名的感受,道:“那你等我一下,我现在就出来。”很快,许如清就出了门。对于她的主动,厉慕承是有些惊喜的。“如清,你真的不走了吗?”厉慕承道:“我以为你会带着星星离开,这两天,我哪里都不敢去,生怕你们背着我远走高飞。”许如清有些尴尬,淡声道:“璃璃出了点事,我暂时不走了。”“顾璃……和季修文的事吗?”厉慕承多少也猜到了一些,如果不是因为顾璃,恐怕许如清还不会主动来找他呢。心底溢出了淡淡的失望,厉慕承不想再跟她做交易,可他也知道,她无论要求他什么,为了让她留在自己身边,他都会答应。“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。”许如清尴尬的道:“你和宋薄言不是很熟吗?能不能帮我们求他一下,让他不要再帮着季修文了。顾璃没有别的要求,她只想要可乐,她没有纠缠季修文,也不要季修文的任何资产。难道,就这么难吗?”厉慕承眸光深了深,蹙眉道:“可季修文是我的朋友,这件事本就与我无关,我没有立场插手。”“你有什么条件,你也可以跟我提。”许如清深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答应了我,我也会答应你的条件。”厉慕承眸光瞬间变冷,直直盯着她道:“许如清,除了谈条件做交易,我们之间,就什么都不剩下了,是吗?那我告诉你,我对你没什么要求,你没有筹码跟我谈条件。”他英俊冷硬的脸转向窗外,不想再看许如清。良久,车里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,“抱歉,是我没有考虑周到。”说完,她便要打开车门离开。就在这时,厉慕承抓住了她的手腕。“我答应你。”他深深的望着他道:“但我只能试一试,我虽然跟宋薄言很熟,但他是个很有主见的人。我不能跟你保证一定能成。”一丝惊讶闪过许如清的眼里,可是这丝惊讶稍纵即逝,她静静的看着他,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文。厉慕承仿佛意识到了她的想法,他有些懊恼的道:“我不会趁人之危,你走吧,等我消息。”许如清一怔,更尴尬了。她刚才的确在等着厉慕承提条件。既然厉慕承这么说,她轻轻松了口气,道:“谢谢你。”说完,才下了车。厉慕承望着女人的背影,唇角渐渐浮出淡淡的笑意。虽然不想背叛兄弟,可季修文这次的事做得也太烂了,就连他,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就这样,厉慕承拿出手机打给了宋薄言,“喂,薄言,听说你来江城了,出来坐坐吧。”……别墅。顾璃紧张极了,问许如清:“你说,厉慕承能说服宋薄言吗?我看那人真的是油盐不进的,太可怕了。”“我也说不好,厉慕承没有跟我保证一定能说服他。”许如清安慰道:“不过,多一个人帮忙,总是好的。我们这边也可以请律师,万一宋薄言被说服了,我们连律师都不用请了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就在这时,门口响起了门铃声。许如清开了门,却站着两名警察。“请问,顾璃在这里吗?”警察冷冷地问。许如清一惊,警惕的看着他们,“你们找顾璃有事吗?”警察拿出拘留证,道:“有人告顾璃故意伤害罪和教唆罪,现在她要跟我们走一趟。”“什么?”许如清大惊失色。屋里的顾璃听见声音,也赶紧走了出来。“你们找我?”顾璃莫名的问:“我故意伤害谁了?”警察公事公办的道:“报警的人叫季修文。”顾璃如同当头一击,向后退了两步。眸中立刻悬住了眼泪,却迟迟没有落下来。她不懂啊,季修文就非要逼死她,才甘心吗?他和她,是多少深仇大恨啊!许如清连忙拦在顾璃面前,道:“警察同志,季修文是她的丈夫,那个流产的人是小三。他们合起伙来陷害顾璃,顾璃是被冤枉的。”“冤不冤枉还得等我们的调查结果。”警察直接给顾璃戴上了手铐,道:“如果你们有任何异议,也可以请律师,取保候审。”顾璃没有辩解,她只觉得好累好累,累到连一个字都不想说。就这样,她被警察带走了。许如清瞬间急了,她没想到,季修文会做的这么绝。现在的她,六神无主,完全没了方向。她不能让顾璃呆在看守所里,她必须尽快将顾璃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