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淮带着凉意的手环着她的腰过去,撩开衣服,寻到肚子规规矩矩地放在上面。
冰凉的痒意透过皮肤直达心底,靳舟的身体瞬间有些僵硬,却没有把她的手拿开。
沉默了会儿,身后传来江予淮清冷的嗓音:“怎么什么都不问我?”
靳舟的声音闷闷的:“你不也什么都没说吗?”
江予淮的语气温温柔柔的,带着些认真:“好,我的错。”
靳舟确实有些不舒服,但念头一转又觉得自己都28岁了还在跟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小姑娘置气实在不应该,于是想了想又扭扭捏捏地开口:“她跟你表白了?”
江予淮点了点头:“嗯,我拒绝了,她以后不会再来找我。”
尽管对于答案早有预料,靳舟还是松了口气,末了又觉得还没舒坦,于是把江予淮的手移开,气性十足地回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江予淮撑着身子看过来:“生气了?”
靳舟口是心非地说了句:“我可没生气。”
语气酸酸的,还带着些阴阳怪气,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。
江予淮失笑,耐心地解释:“你在那里小姑娘不好意思张口,如果不挑明,她总觉得朦朦胧胧的还有希望。”
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,但也不妨碍靳舟借着这个名义发泄心中的不舒坦,反正江予淮也会包容她。
江予淮显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,意有所指地问了句:“想要我哄你?”
靳舟没说话,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。
江予淮没说话,却在某个瞬间俯身下来,毫无预兆地吻上了靳舟的唇。
一开始只是冰冰凉凉的贴着。
再后来,便越过界限,挑起牙关。
她们刷牙的时候用的是花茶味的牙膏,而此刻,这种清清淡淡的茶香充盈着整个口腔。
靳舟感觉到江予淮在讨好她,还不太熟悉,但是是很舒服的感觉。
半晌,江予淮抽身离去,在夜色中看着她的眼睛,轻柔地问:“这样哄好了吗?”
靳舟的嗓音低哑,只回了一个字:“没。”
江予淮若有所思:“还没有?”说完便从睡袋里面站起来往外走去。
靳舟问:“你去哪里?”
江予淮没开口,代替回答的是一声清脆的哗啦声。帐篷拉链的声音。
靳舟有些慌,以为自己有恃无恐得过了火:“我不生”
话没说出口,门口又响起微信机械锁闭合的咔哒声。
靳舟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。
江予淮再回来时,身上又沾染上一丝冷气,但她却没有像刚刚那样钻进睡袋里,反而是跪坐在柔软的毛毯上看过来。
靳舟喉咙有些发紧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江予淮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解着扣子,用气声答:“哄你。”
阴暗逼仄的空间里,靳舟突然感觉到空气的匮乏,她的脑子搅成一团,似乎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“她们还在外面,隔音不好”
江予淮已经靠了过来,细碎的发丝垂下来,扫在靳舟的脸上,除开阵阵的香气之外,还无端多了一阵一阵痒意,连带着她的心绪也变得躁动不平。
确定互相喜欢的人待在一起,原本不起眼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情。欲总是容易被无限放大。
她们的身体就像是干燥的野草,只需要一点点星星之火便可以燎原。
江予淮压低了声音,听起来有些性感:“那就不进去。”
靳舟的指尖颤抖了一下,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有温软的唇瓣贴在她的颈侧,又从上面轻轻拂过,最后来到敏感的耳后。
江予淮出声提醒,气息暧昧不明:“别发出声音。“
靳舟无力回答,她咬住手背,将从身体里涌上来的空虚和欢。愉通通化作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牙印。
晚上的山风比白天的势头来的要猛的多,树叶飘摇着,发出簌簌的声音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,直到半夜才停。
——
从度纳山回来之后,靳舟又和江予淮在家里面腻歪了半天。
星期天半夜的时候,医院有一台紧急手术,江予淮凌晨便急急忙忙地走了,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回来。
尽管有些不舍,靳舟也只能和苏赟一起坐上了飞往q市的飞机。
刚到q市,姐妹事务所派了车来接,她们一落地就去了办公地点参观,交流研讨和饭局应酬,一整天下来两人忙的脚不沾地。
靳舟只来得及抽时间给江予淮发了个信息叮嘱她好好休息,那人没回复。
八点钟,忙碌告一段落,靳舟和苏赟一起回了酒店,第一件事就是给江予淮打过去一个视频。
铃声响了好一会儿,江予淮接起了电话,画面是黑的,大概是不小心遮住了摄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