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枝上隐隐约约有东西在晃动,舒辞最初以为是树叶打下来得阴影,仔细一看,才发现是红丝带。
密密麻麻,随风起舞。
“之前来过这里吗?”
岑闲站在他身后,冰雪的气息随之袭来,舒辞摇头,听着风铃敲击的声音和树叶的哗啦声,眼眶竟然有点发热。
眼前突然被覆盖,一片黑暗,岑闲好像是无奈,好像是笑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:“可别那么快感动。”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?”
“什么游戏?”
舒辞轻声说,他怕自己稍微大声一点,就暴露了语气里的颤抖。
“这里东西很多,我放了五张明信片,你如果能找到的话,会有奖励。”
“还要我自己争取吗?”
舒辞一下子笑了出来。
这人怎么这样。
“嗯……没办法,毕竟我是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在舒辞看不到的地方,她的目光如水。
“没有提示吗?那万一我找不到怎么办?”
“那就只能找新的方式奖励你了。”
岑闲顺着舒辞的话说着,手掌倏地被抓住,舒辞握住她的指尖,眼中满是狡黠的笑:“好吧。”
场地并不大,但看得出来是精心布置了的,舒辞最好奇的是音乐声,找了半圈也没有找到音响,最后在榕树的角落里,发现了一个传递器。
他拿在手里摇了摇,疑惑看向岑闲。
“他们在另一边演奏。”
说着,从舒辞手里接过。
对于舒辞同志这种破坏道具的行为,岑闲欣然接受。
本以为正面已经是全貌,舒辞绕到榕树背后,才发现不同,树木上牵起一根有一根红绳,上面挂着的不是红色带,是舒辞自己。
有睡觉的、吃饭的、上班认真工作的、愁眉苦脸的,也有笑得格外灿烂的时候。
舒辞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拍了,这人就已经悄声无息存下了这么多照片。
“拍照技术不太好,以后还需要舒助理多多指导。”
岑闲一直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动作,见他停顿,实时插进话来。
“确实得学学,我以后教你啊。”
他像是一个小孩子,在这个精心打造的乐园里,逐渐暴露天性,变得活泼且充满期待。
图片依旧随风摇曳,舒辞松下那张照片,低头点开手机,给岑闲发了张照片。
“下次可以把这张图片放在中间。”
他说着,不看手机也不看岑闲,径直把看见的那张明星片捏住,小心翼翼解开绳子,捏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