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学的时候有选修课,我选修了一点,差点挂科。”
舒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表情腼腆。
这手艺可不像是会挂科的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当时有点忙,没了解,以为期末考实操,结果让我们写一篇论文。”
关键是只写论文,以舒辞的能力也不算难,偏偏出题方向又很刁钻,他勉强过了关,大多是学生直接挂科。
后来才知道,是教授觉得大家都是图容易过关才报考得这门科目,一直心有不满,他们那一届正巧撞上了教授彻底爆发为难他们的一年。
选修挂科人数那么多,学校自然也不会光看着,教授后面也受了处罚。
不过舒辞没太关心这些。
“那要是考实操,舒助理肯定满分。”
岑闲笑道。
“岑总谬赞。”
舒辞礼尚往来。
青年衣衫单薄,手指一来一回,升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,却遮不住他精致的眉眼。
一来一往之间,茶的香味密码整个房间。
是清淡的浅香。
轻抿一口,回味无穷。
岑闲眯眯眼,对舒辞的手艺感到由衷佩服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我很喜欢,舒助理不如改个行,不累且追捧的人多。”
岑闲举起茶杯,朝舒辞说着。
惹得对面的人瞪了她一眼。
大约过了一分钟,他才轻声道:“喜欢就好。”
喝着茶,岑闲慢慢悠悠,倒也享受着这悠闲时光,顺手捞过舒辞的手在手中把玩:“为什么不戴镯子?”
从那天之后,就没见舒辞戴过。
岑闲此刻终于是问出这个疑惑。
“我收起来了,太贵重,我怕弄坏。”
“本来就是戴的,坏了就坏了,不戴岂不淹没了?”
“可那是……”你们传下来的,舒辞怎么舍得。
“放在哪的?之前租的房子?”
舒辞人搬了过来,那边的房子却还没退,偶尔还可以回去一晚上,很多东西也还放在那边,只把自己日常要用的搬了过来。
岑闲也不急,反正也就这两个月了。
“不是,带过来了的。”猝不及防想到医院里发生的事,他捏了颗糖塞进嘴里,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羞。
“不在那边,我带过来了。”
那么贵重的东西,舒辞怎么可能把东西孤零零地放在那边。
“舒助理说说位置?我也好借花献佛。”
岑闲说着,捏捏他的骨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