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被浴巾擦拭之后已经没滴水,但看舒辞被自己的头发冷得一激灵,她把衣服随时扔在床上,捏捏舒辞的脸颊:“我先去吹个头发,剩下的事情等下再说。”
既然人醒了,在浴室吹头发和无所谓了。
舒辞紧随其后:“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下一秒就撞在了岑闲的肩膀上,好在舒辞反应得快,头往后仰了点,否则能直接撞在脸上。
“干嘛。”
“舒辞同志,希望你有点自觉。”
她叹息一声,视线滑落在舒辞的赤脚上。
天气虽然热,但屋里开了空调,地板还是冰凉的:“真要让我把所有地板都铺上毛毯吗?”
舒辞想到夏天踩在毛毯上的感觉,顿时摇摇头,就算有空调也不行,看着就觉得热。
“我找鞋子。”
他说着转身,仔细回忆鞋子放在什么地方。
身后传来的力度让他下意识心悸,随后就被人稳稳抱在怀中,轻缓地放在床上:“我去找,你坐着。”
“你的头发。”
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,岑闲有些无奈的声音传来。
“要不是怕凉着你,我都不想吹。”
岑闲以为筑巢反应只是偶然,应该不会频发,但从舒辞的情况来看,显然不是这样的。
周六休息,她醒来的时候,舒辞睡得正熟,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。
妈:[我们这个月月底回来,给你带了很多特产,你奶奶也出院了,到时候一起在家里吃顿好吃的啊?]
岑闲往床上一靠,身侧的舒辞被她的动作惊扰片刻,又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一只手放在胸前,枕着枕头继续熟睡。
岑闲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睫毛,眼中满是宠溺,见他睡得熟,动作慢了些,收回视线看着手机里的消息。
回来?家庭聚餐?
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岑闲:[我让他们安排。]
岑闲:[到时候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。]
远在某处海岛的风舒妍,本来还在游轮上喝着美酒,一看岑闲发来的消息,眼睛顿时睁得老大,把旁边晒着太阳将睡不睡的人薅起来,“快看,我们女儿这说的什么意思,什么叫做两个人?她不会学到了些坏思想,脚踏两只船了吧?”
岑林整个人昏昏欲睡,这太阳晒得舒服,没听清老婆在说什么,胡乱应了一声,下一秒大腿传来刺痛,瞌睡瞬间被戳散了。
睁开眼看了眼风舒妍长长的、镶着钻的美甲,脑中的警铃瞬间敲响。
“老婆,刚才快睡着了,现在瞌睡醒了,你说。”
还是女儿的事情优先,风舒妍瞪了他一眼,指甲点了点屏幕里的消息:“我说我们女儿是不是成渣a脚踏两只船了?”
岑林定睛一看,带两个人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