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闲摇头:“开了些药,没什么用。”
“啊——”
风允诺拉长声音,她没结过婚,没小孩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也不去瞎添乱:“先干活,干完赶紧回家陪你的宝贝,我以前是真没想象过你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你想表达什么。”
岑闲向前迈了一大步,余光冷冷瞥了眼风允诺,但凡从对方嘴里说出什么不太好的话,她都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别误会我,真是草木
皆兵,我只是说你现在和一个月前变化太大了,那之前哪里有那么关心过一个人哟。”
“你这么说的话,奶奶应该能杀上门来。”
风允诺:“……”
得,我闭嘴。
真的是好人没好报,我才不给你出主意了呢。
“话说你还没告诉伯父伯母他的存在吗,你这样对舒辞不公平吧,他连孩都有了,你让他心里怎么想。”
“我倒是想介绍。”
岑闲冷笑一声。
想到家里的人,又觉得头疼。
“他性子冷,本来这段时间就敏感,要是带他去见爸妈,反应怕是更剧烈。”
“不至于吧,不应该没有安全感才会更难受吗?”
风允诺不懂。
这个道理岑闲当然明白,但是舒辞不一样。
“我准备等他情况好点了就向他求婚,再带他去见爸妈,循序渐进一点。”
“嘶——伯父伯母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话音刚落,一记刀眼已经杀过来。
风允诺扭头,假装自己看不见,继续嘀咕:“他们知道你谈恋爱吗。”
“知道一点,奶奶知道就行。”
岑老太太在家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。
最关键的一个人知道,那就没问题了。
风允诺摸摸下巴:“所以求婚你准备怎么搞?”
“这就与你无关了,风助理,挡酒去吧。”
岑闲说着,脚步一转,前面是宴会厅,一群人看见他们两个就蜂拥而至,岑闲早就躲过去,留下风允诺这个香饽饽被一堆人围着,挨着喝了便酒,才到岑闲身边站着。
有人在和她商量城南那块地,风允诺懒得去管,要了杯柠檬水在旁边醒酒。
等回到家时,天已经黑了,今天是阴天,没有星星,岑闲到了门口,没有看见预料之中昏黄的灯光,从门缝里又出来的,是黑漆漆的夜色。
难道舒辞不在家吗?
岑闲心想。
这段时间舒辞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,但也没到抵触与外界抵触的地步,没有去上班,但经常会出去散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