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时常耳鸣?是不是时常头痛?是不是半夜睡觉有时会突然心悸?”
全中。
舒辞还想再挣扎一下,岑闲的声音打断了他:“抱歉,医生,可以再和我详细说一下他的状况吗?是我之前对他关心不够,所以这些情况不太了解,之后肯定不会了。”
“不是,是我瞒着她没告诉她。”
舒辞连忙说着。
医生脸色缓和了点,把报告往岑闲面前一摊,指了指旁边的舒辞:“得好好看着他的身体状况,别受太大的气或惊吓,他现在这个指标,我猜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会发低烧,不能吃药,只能先熬过去。”
“他现在是看起来好,实则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程度的难受,所以觉得理所当然。”
他说着,站起来绕到舒辞身后,“方便按你一个穴位吗?”
舒辞点头。
肩胛骨的地方被按下去,舒辞疼得眼泪花都冒出来了,岑闲得手指骤然握紧,从凳子上站起来,医生已经主动后退一步。
“平常喝水多吗?”
舒辞点头。
“还是口渴?”
“有一点,吃了药会好一些。”
“之前吃了些什么药?”
舒辞老实把药名说出来,林林总总四五样。
“很全面,那我就不用给你开其他的药了。”
医生摸着下巴,“但是,”他看向旁边的岑闲,又看看舒辞:“你的情况最好还是有匹配度高点的alpha一下比较好。”
要委婉也不是特别委婉。
尴尬地从医生那离开,岑闲还没开口说话,舒辞就已经低头,耸拉着眉毛,满脸内疚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问题,还害你被医生说。”
“不用道歉,本来也有我的责任。”岑闲摇头:“他说得很对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拉伴随着拉长的声音,舒辞的心也跟着悬在嗓子眼。
人来人往的走道上,舒辞看着旁边捏着报告的岑闲,眸子低垂,细密的眼睫毛遮住光,在眼阔处打下一片阴影,让人看不分明神色:“舒助理不是说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好吗?”
舒辞现在人很慌,但他确实觉得自己身体没差到那个地步,这分明就是医生说得比较严重。
但是晦涩的语言卡在喉咙,在触及岑闲的目光时,怎么也说不出来,于是把手背在身后,想要蒙混过关。
岑闲怎么可能让他如愿:“先去拿药,回去好好跟我说说你的情况。”
最后两个字她压得很重。
舒辞抿着唇,知道自己逃不掉,小声说道:“其实没那么严重,只是医生说起来吓人。”
辩解没有任何意义,岑闲扬扬手里的报告:“医生乱说,报告也乱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