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闲哪里不知道旁边的人在偷笑,电梯下行不过三秒,她趁机捏捏旁边人的脸:“多笑笑,挺好看的。”
她下手不重,但舒辞脸嫩,容易在上面留下印子,每次捏完都能看见两道红红的印子,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了,几分钟后就能消失。
舒辞捂着脸,气鼓鼓地看着岑闲:“不许捏我的脸,到时候都肿了。”
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。
但是岑总听出来了,于是心情愈发愉悦:“可是很软,我很喜欢。”
舒辞呐呐,“那……那不能那么用力,也不能在别人面前。”
这要是被别人看见,他苦心经营的形象还要不要啦!
“好。”
岑总满口答应。
顺利找到庞文星的车,帮舒辞把车拉开,这才绕到另一边上车。
“庞助理不是买到手机了吗,你的手机也修好了,她怎么不电话联系你?”
还大早上来敲门。
舒辞靠在副驾驶,昏昏欲睡,突然想起这个问题。
“手机卡丢了,打不了电话,微信我没回,她不敢打微信电话。”
谁早上催老板起床用微信电话的。
舒辞想了想,也没见谁催老板是大早上来敲门的。
雨势比昨天晚上小了不少,街上基本上看不见人,出了小镇,上了旁边的过道,一路畅通。
路上看见不少吹断的树枝落在地上,和散落的树叶堆积在一起,有几个穿着雨衣的环卫工人在打扫,雨滴砸在他们身上,激起一阵阵水花。
“看什么呢?”
见舒辞看得出神,岑闲出声问道。
舒辞收回视线,缓缓摇头:“他们好辛苦。”
想到了之前的院长还有街坊邻里们,都是普通人,在努力生活。
岑闲看了眼,没有说话,她一般不评价别人的生活。
“你以前是怎么样的?”
她从舒辞眼中捕捉到了情绪,不是怜悯与同情,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共鸣。
想到舒辞的身世,也知道他以前的生活不太好过。
“还好吧,”没想到岑闲会问这个,舒辞托着下巴,回忆自己的学习生活:“至少一切都刚刚好。”
吃到的饭刚刚好,缺少学费的时候,岑闲的资助刚刚好,大学自己兼职的时间更多,也更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。
一切都刚刚好。
“你家在n市?”
“对,很多人都没听过。”
舒辞笑了笑,想到自己长大的地方,也难免有些怀念:“已经五六年没回过家了。”
仔细想想,大学毕业之后就没回去了。
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来说,18岁就是分水岭,孤儿院不能再接纳他们,需要自己去找寻新的人生,开启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