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了。”
舒辞趴在她怀里,双手搭着她的肩膀,摇摇头,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看着岑闲,呜咽道:“我喜欢你,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。”
是电视机里的乍见欢
喜,是后来短暂是相遇,是之后无数次他参加竞赛演讲的意义。
余瑜以前问他,为什么经常参加毫不相干的活动。
因为听说岑闲有可能会来呀。
虽然大部分都是虚假的消息,但舒辞还是每次都去。
一年到头总能碰见一两次。
不过岑闲不知道罢了。
揪着岑闲的衣服,又怕自己掌心的汗弄脏她的衣服,被岑闲一把抓住:“都说了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别自卑,别伤心,你值得这个世界最好的。
舒辞怔怔看着她,动了动指尖感受着交握的手,突然抬头吻上岑闲的唇角,一个浅浅的吻,一触即离,随后挣脱怀抱,像飘落的梅花,随着风,一溜烟离开了游戏室,缩进自己的龟壳里。
只留下岑闲笑了笑,斜靠在沙发上,摸摸自己的唇角,看着空荡荡的门。
良久,才下楼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,又拿着垂丝海棠上楼。
这个花不方便做成干花,只能做成标本了。
又去联系了还在加班的风允诺和远在市的助理,岑总难得没了心情加班,一心一意只想赶紧弄完这些事情。
良久,感觉到房间里的信息素味道开始逐渐变淡,她这才起身,热了一杯牛奶,又拿着按摩仪站在舒辞门口,轻轻敲了两声。
门很快就被打开,青年的眼睛通红,脸上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,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扭捏。
“喝杯牛奶再睡。”
岑闲递过去:“能睡得舒服些。”
舒辞摇头,“牛奶太腥。”
他闻着味都觉得有点不舒服,想吐。
见他是真的不喜欢,岑闲也不强求:“这个用上,不然眼睛会不舒服,晚安?”
“晚安。”
舒辞回答地很快,拿着按摩仪,眼睛一直盯着岑闲,一个不关门,一个不离开,最终还是岑闲先后退一步,准备离开: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”舒辞颔首,看她离开,捏着门把手的手骤然收紧,“岑闲。”
岑闲挑眉,叫她名字了?
“等你回来,我告诉你我最后一个秘密。”
“好。”岑闲从不扫兴,既然是等她回来说,那就回来再说。
轻举杯子,牛奶晃动一瞬,舒辞看她离开,才慢慢关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