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、怎么了?”
岑闲没说话,兀自伸手,落在舒辞的唇角,捻下一刻饭来:“看样子我家的白米饭有点好吃。”
开玩笑的次数肉眼可见多了起来,舒助理也肉眼可见地红了,虽然已经红得不能再红,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似乎不相信自己会犯这种小孩子才会犯的错误。
猛地抽过一旁的纸巾,揪住岑闲的手,把米饭擦走,顺带擦了擦她的指尖:“你直接和我说就行了,怎么能、”
怎么能直接上手呢。
舒辞说不出口,又憋在心里难受。
“又不脏,挺可爱的。”
岑闲捻捻指尖,趁机捉住舒辞的手,凭借比舒辞高一点的身躯,低眉看着面前的人:“是非常可爱。”
指尖烫得厉害,他抽回手支支吾吾:“快吃饭,饭都要冷了。”
只可惜再怎么掩盖,也掩盖不了他慌乱的表情。
以慌乱来掩饰慌乱,只会让自己更兵荒马乱。
舒助理懂这个道理,但这个时候的脑子是不听话的。
一场饭吃得“惊心动魄”,舒辞拿起花准备找个花瓶插起来,怕它在水里保养很快就会枯萎。
在岑闲看不见的地方,悄悄低头闻了闻花香,趁机把手塞进花瓣和脸庞的中央,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脸颊:“舒辞啊舒辞,争气一点啊,岑总她怎么那么会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
慢悠悠的声音飘过来,舒辞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脸埋进花瓣里,永远也不抬起头来。
他吐槽得那么小心,那么小声,怎么还是被发现了?
当事人站的位置给出解释,岑闲站在舒辞身后,看着面前把脸埋进花瓣里的鹌鹑,淡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春水,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喜欢的人。
“没人欺负我。”
“可你刚才分明就说了……”
她拉长声音,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恶趣味,可看见小助理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个样子,就忍不住想要多逗弄他一点,跟小猫似的。
小猫张牙舞爪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变得理直气壮:“我说的是游戏,游戏还不行吗?”
灵机一动想到自己今天下午打游戏的五连败,顿时更气了,最后一把他还打的人机,这些游戏怎么那么难玩啊。
脸颊气鼓鼓的,让人忍不住想去戳一戳,看看是不是一戳就漏气了。
岑闲顺从了自己的心意。
舒辞只感觉自己的脸颊一凉,岑闲刚洗完手,水渍已经擦干,但指尖还是微凉的。
戳上去气就从微张的嘴里溜出来,只留下震惊的小猫。
岑闲心情大好,又戳了两下。
当事人又气又恼又乖巧,眼睛瞪着对方,偏偏站在原地,脸颊乖巧认戳。
怎么能那么可爱。
良心发现的岑总总算收回手,呆呆愣愣的舒助理却还没恢复往常沉着冷静的模样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也得争取机会好好表现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