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总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吓人的。
舒辞害怕且怂。
表面已佛系,内心哭唧唧。
有卖饭的推着小车子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逛,舒辞找不到地方,一路问到前台才得知办不了出院手续,得明天再来,倒是住院费用已经交了,三天,提前出院不退。
豪华单人间,有点贵。
舒辞:“……”
扭头回病房并摸出手机给岑闲发钱。
“去哪里了?”
熟悉的声音吓得舒辞手一抖,转账已经发出去,岑闲感觉到手机振动,看着面前捏着手机脸色还有点心虚的人,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脸上顿时似笑非笑。
“去缴费处了?不想待在医院?”
岑闲一步一步逼近。
要死,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。
舒辞暗自咬牙,“嗯,去问了一下情况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问我的。”
岑闲继续逼近,眼见着和舒辞的距离不到一公分,脚步忽地一转,推开舒辞背后病房的门。
“晚上外面凉,先进去。”
其实一点也不凉。
盛夏的夜在医院里也是炎热的,医院走道的空调制冷效果不太好,隐隐闷热的感觉。
病房的门一打开,清凉的气息反而扑面而来。
岑总睁眼说话还是很有潜力的。
舒辞心虚地跟着人进了病房,也没忘记吐槽这件事。
一步一步缓慢挪动,岑闲已经先他一步倒了热水递给他:“喉咙好点没?”
舒辞双手接过杯子,抵着嘴唇缓缓点头:“谢谢岑总。”
声音砸进被子里,嗡一声,手心能感觉到杯壁被声音带着震动。
舒辞露出一双眼睛晃动,看着岑闲又走回去把门关上,“先坐着。”
岑闲扬扬下巴,示意舒辞坐在床边,病房里能坐的地方不多,两根板凳和一个张孤零零的床,已经算是顶好的配置。
端着杯子半天,也只是打湿了唇瓣,舒辞乖乖听话坐到床边,又把水杯放在桌子上。
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喝水。
一颗心悬着,只想知道岑闲要做什么。
掌心泛出的细汗和冰冷的空调冷气一冲击,刺激得他一激灵,下一秒,身上就披上一张薄被。
岑闲从床尾拿起来的,他醒的时候也没注意到这床被子。
“哑巴了?”
见小助理盯着她的动作,她的声音压低了些:“舒辞,我不希望你逃避。”
她的腰很细,衬衫压在裤子里,勾勒出极好地线条,弯腰缓缓逼近时,一双眼睛像是要把人吸进去,舒辞慌乱移开视线:“没有哑巴。”
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