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紧很紧,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宽大的手掌一只落在他的腰侧,一只落在他的背部,让他本来慌乱的心安定下来。
“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呼吸喷洒在舒辞的腺体上,舒辞觉得有点疼,指尖揪着岑闲单薄的衣服,感受着她的体温,却闻不见她身上一点信息素的味道。
她打了抑制剂。
“我、我只是凑巧看见她了,如果被alpha侵犯后果不堪设想,所以、所以才来这里的。”
嗓子有点疼,连带着耳根,脸上迟迟开始发热,烧得厉害,局促不安在他身上彰显得淋漓尽致。
见岑闲不回应,他伸手小心戳了戳她的肩膀:“岑、岑总,可以将我放开了吗?我没事的,谢谢您。”
岑闲依旧没有说话,一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她松开舒辞,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目光深深落在他的身上,把舒辞看得毛骨悚然,以为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下意识摸向自己脸颊。
没镜子,也看不出来。
排风扇还在任劳任怨操作,可能是太久没用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没了信息素的散发源,房间里的信息素也所剩无几。
舒辞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问题。
是什么事情呢……
把地上的oga扶起来,交给赶来的医护人员,舒辞和岑闲一前一后走着,胳膊还有点痒,他伸手去挠,后脖颈的腺体隐隐最疼,舒辞脚步一顿,愣在原地,视线紧紧地盯着前面的岑闲。
他想起来他遗忘了什么了。
是信息素!
腺体泛起细
细密密的疼,舒辞顿时惊起一身冷汗。
他不确定岑闲记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的信息素,但是无论如何,身上的oga信息素是解释不了的。
即使岑闲发现不了前面一点,也一定会发现后面一点。
那岑闲已经发现了?
一瞬间,心情跌落谷底,像是万丈寒冰。
oga被救援队带走,alpha也被带上止咬器带走。
舒辞有点希望他们把自己也带走。
伸手挠挠自己的手背,看着前面岑闲的身影,背对着他,先他一个脚步的距离,始终没说一句话。
两人被老板好一顿赔礼道歉,包了这顿餐费,又引导回包间。
岑闲没回头看他一眼。
指尖蜷缩在掌心,不长的指甲扣进肉里,舒辞垂下眼睑,感觉眼角似有热意在流动,虽然早就知道被发现是这样的结果,被发现还是觉得难以忍受。
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桌上的烧烤香味夹杂着饭菜的香味,充斥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