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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闲的父母不在,老宅却不冷清,脚还没迈进大门,背后吊儿郎当的声音已经传来:“好你个岑闲,让我回来,说有事给我做,就是让我东跑西来干活儿的,老娘真是服了你了,要是真想干公司业务,我来你公司干什么,我不如直接回我家公司。”
风允诺就差没把食指指到岑闲鼻尖了,满脸怒气。
天知道她刚回来的时候,还想着为姐妹两肋插刀,结果姐妹不把她当人看,她回来两天,就加了两天班啊,那活儿落到她头上,那是一点看不到头。
“可以,我相信她们也没什么意见。”
风允诺哑了嗓子,半晌说不出话,只能愤愤瞪她一眼,顶开她,自己先进了老宅。
五大姑八大姨们都在,不过都是隔了几辈的远房亲戚。
“小闲回来啦,快来快来,确实是年轻有为啊,就是听你妈妈说你还没谈朋友,要不要姑姑
给你介绍一个?”
岑闲:“……”
她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爱催婚,见着人都是同一句开场白,又不是什么王位要继承。
“瞎说什么呢,年轻人有他们的道理,小闲现在心思在工作上,青年才俊,慌啥。”
又一人打岔。
岑闲实在不想搭理。
“各位今天都在这儿,有何贵干?”
她压下嗓子,话音刚落,顿时没了声响。
“没事儿,这不是听说老家主身体不舒服吗?你们一直不让我们去探望,咱大伙儿也心急老家主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,该让我们去探望探望,尽尽孝了。”
果不其然是为了这件事。
岑闲冷笑一声:“你们想去自然可以,医院里拦着的又不是我的人,是奶奶的手下,我可没资格命令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,只要你开口……”
“你们也知道我奶奶的脾气,不信的大可自己去试试,送客。”
岑闲看着推攘的几人,也没什么感觉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些亲戚就那个样,不涉及利益纠纷时还好,看见一点苗头就变了模样,她早已司空见惯。
“我爸还担心你受委屈,我就说嘛,你怎么可能会受委屈。”
一堆保镖三两下把人带走,风允诺在旁边抱着胳膊,轻啧一声。
她把让她代表风家来表明态度,给岑闲站台,她就知道这人不需要。
“这些人也真是的,真当你是软柿子,伯父伯母不在就以为你就好欺负了,瞎了眼呀。”
这些亲戚,从小到大也没什么往来,以往手下留情都是懒得搭理,这次居然闹到老宅。
岑闲瞥了眼她,含着警告,别以为她没听出来话里也明里暗里讽刺了她。
佣人为两人倒好茶水,悄声无息退下,她坐在沙发上,低头发了条消息。
“所以外婆她情况怎么样?”
风允诺在她面前蹲下,仰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