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附近不错的一家蛋糕店买的,可以试试。”
岑闲怕舒辞三两下都吃饱了,又补充一句。
所以……是为了让他吃小蛋糕,才说的刚才那句话吗?
本来还阴晴不定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,舒辞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,看向岑闲:“谢谢岑总!”
勾得岑闲一阵恍惚,又想到那天晚上对方抱着自己不放,那脸颊柔软的触感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软软的。
“毕竟我也想试试。”
岑闲敛神,不敢吓着舒辞。
舒辞颔首,心里忍不住欣喜,闻着香甜的气息,一双眸子亮得惊人,却又暗自思忖着:今天的岑总,有一点点奇怪。
之后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,倒是没有之前忙碌,早上7点的机票,起来时,外面的天气不太好,暗沉沉一片,舒辞害怕飞机不能正常起飞,天气多变,前一天暴雨,晚上雨停,地面还将湿未湿。
路上有几处地方树枝砸断落在地上,市政正组织人员清理,以免出现安全事故。
他们起得早,到机场也才六点四十左右,果不其然听见了飞机起飞时间推迟的消息的消息,好在只推迟半小时。
早上起来的早,没什么胃口,现在飞机飞不了,舒辞正好去外面找了点吃的,又把行李处理好,回来正好是检票登机的时间。
和上次一样,选的是头等舱,两人并排。
里面空间格外空,几乎看不见其他座位上的人。
舒辞早已严阵以待,害怕晕机,特意嚼着口香糖,带着耳罩,坐在位置上就闭上双眼。
风油精早在被他涂在袖口,以备不时之需。
反观岑闲,根本没有任何困扰。
只是一双眼睛不断看向舒辞,又将自己早就备好的晕机药放在方便拿的地方。
一路顺风。
梦里隐隐约约不舒服,尚在忍受范围。
舒辞迷迷糊糊睁眼,只觉得自己眼皮根本分不开,长时间睡眠带来的大脑昏胀感,一时间看不清自己身处何方,身旁已经站了个人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使劲眨眼,试图恢复自己的视觉,这招果然有效,眼前一点一点变得清晰,映入眼帘的先是桌子,随后是岑闲的侧脸。
她很高,弯着点腰低头看着舒辞,散落得发丝随着她得动作下滑,在空中晃动着,但站的位置很合适,并不逼近,却能让人感觉到关心。
舒辞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想要去薅头发的爪子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:“没事,睡迷糊了。”
“要喝水吗?”
岑闲顺势递了个保温杯过去,舒辞低头,那保温杯盖子上实时显示温度:42°c。
“新的杯子,我没碰过。”
她的手就这么撑着,舒辞不好拒绝,况且他确实渴了,想喝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