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岑闲放低声音,尽量变得轻缓,害怕吓到面前的人。
可惜怀里的人早就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只知道这是他喜欢的人,他想要她的信息素,但是不能让她知道,所以要小心地,不能直接亲上去。
那抱抱总没问题吧……
处于梦中的人,总有自己的脑回路,迷糊状态的舒辞也是,还沾沾自喜自己做得格外隐蔽,一定不会被岑总发现的。
岑闲看看人,又看看自己的手,慢慢把自己的手收回,一时间判断不了舒辞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难道是宴会上的酒有问题?但看起来也不像。
一时间心里冒出几个念头,又一一排除。
“我们先去医院看看?”
声音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轻柔。
可惜怀里的人不领情,一听见要去医院,瞬间绷直身体,“不去医院,不去,去就要被发现了……”
舒辞使劲儿摇头。
“不去,不去,别摇头了,等会儿摇晕。”
岑闲皱着眉头扶住他的脸颊,制止他摇头的动作,看得出来本人非常抗拒。
思索半天,决定先把人拉去把头发吹干,再说其他的。
怎么那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,头发都只吹得半干。
小心翼翼避开地上散落的衣物,岑闲半搂着舒辞,到沙发上,又将怀里的人撕下来,让人躺在沙发上,自己去旁边把吹风拿来。
“不走。”
见岑闲要走,舒辞赶忙拉住她,一双眼睛可怜巴巴望着她。
“我去那吹风,马上就过来。”
岑闲无法,拍拍他的手,又指指不远处的吹风。
“好吧。”
舒辞乖乖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,看着岑闲走过去又走回来,迟钝的大脑里恢复了点意识。
不对,我和岑闲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相处的,那应该是怎么相处的呢?
不能让她发现自己,可是自己不是隐藏得很好吗?
岑闲拿着吹风,转身就看见舒辞坐在沙发上,歪着头茫然地看着自己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身上的睡衣本就松松垮垮,经过这一番折腾,更是落下来不少,光滑圆润的肩膀在灯光下甚至反射着光,柔软的发丝落在肩上,若隐若现,发丝贴着脸颊,显得格外柔软。
茶几下有插线板,还算方便。
她走过去把线插上,站在沙发后面,替舒辞吹着发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