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好,没有支柱性产业,除了有个地方因为自然景观适合旅游,基本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包括,就连那景观也就在小范围里出名,专门为这个来的少之又少。”
岑闲颔首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以为这次对话结束了,舒辞继续吃东西。
“当初怎么想着来这里发展?”
没想到岑闲还有问题,舒辞加速咀嚼嘴里饭,觉得今天的岑闲有点奇怪,以往才不会有这些问题,这是在给他面试吗?
回想起自己真正的目的,就坐在他面前,这当然是不能说的,他嚼嚼嚼,拿出自己万年不变的理由:“这里挺好的,而且耀晨集团的待遇也很好。”
又不是要去做什么有抱负的事,朴实无华的回答才是最好的。
“那之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岑闲图穷匕见,她格外在意舒辞的生日,可从那天医院相遇的情况来看,舒辞绝对不可能说。
看对面的人脸庞一僵,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没办法对症下药,怎么把人留下来。
“可能会回n市吧。”
舒辞垂眸,遮住眼底的想法,还是明确了自己辞职的决心。
“好,那就辛苦舒助理这段时间里。”岑闲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,就像是随口一问。
“应当的。”
菜的味道很不错,可是舒辞突然就没胃口了,落在桌下的左手不自觉蜷缩,食指和大拇指搅在一起,他再一次思考,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。
从餐厅里出来时,雨还在下,地上湿漉漉的,反射出粼粼路灯的光。
晚上的温度下降了些,风一吹,裹挟着细小的雨丝,舒辞禁不住颤抖一瞬,心想出门还是应该多带一件外套。
“穿上吧。”肩上倏地一暖,舒辞低头看着肩上崭新的浅绿色外套,耳垂逐渐变红,下意识捏紧,以防掉下来。
他记得岑闲出门时没有带外套。
“岑总,这衣服?”
“身体才刚好,别造作。”
岑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目光落在浅绿色外套上,闪送的外套十分钟前才到,还好赶上了,大小刚合适,也和舒辞很搭。
她的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见她不说,舒辞也只能闭嘴,只是捏着衣服的手不断收紧,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赶忙松开,虚握着,仿佛这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雨继续淅淅沥沥下着,回到酒店已经是十点,舒辞打了个喷嚏,先让前台准备两碗姜汤送过来,随后赶忙冲进浴室,想把寒气去除。
被热水蒸透的皮肤变成粉红的健康色,舒辞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,滚烫的姜汤已经半凉,舒辞甩甩手,有些不舒服地皱皱眉,这姜的味道太刺鼻,光是闻着就有些不舒服。
手机被随意放在旁边,身上松垮垮的睡衣下滑露出半个白皙的肩头,他随手拉了下,想把衣服拉回来。
最近瘦得是有点厉害,他习惯穿宽松的衣物睡觉,这下反而有些不适配。
等这些捣鼓完,他端着姜汤,正准备一饮而尽,突然想起什么,快速将杯子放下,靠在沙发上,状若不经意将旁边绿色外套抱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