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闲有些无奈,上下扫过小助理,觉得他此刻不是诸葛亮,而是林黛玉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舒辞支支吾吾,“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可能是昨天淋了雨,我今天吃了药,药效还没发挥,等会儿就好了。”
后面半句语速飞快,像是突然找到理由,不一股脑说出来的话就会忘记。
这看起来不像是休息吃药就能好的,医院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吗?
岑闲也不能强求。
“给你多放一天假,好好养病。”
岑闲挥挥手,往回走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,余光不经意间划过,看见小助理难得出现无所适从的表情。
“我觉得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觉得你不可以……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在工作上的员工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不能胜任。”
见他这么不爱惜身体,她的语气难免重了点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岑总。”
舒辞抿唇,出门关门,没有丝毫逗留,只是那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。
让人休假还做错了?
岑闲冷哼一声,拿着书回到座位,半个小时过后,她收到舒辞发来的邮件。
舒辞:[岑总,方案我已经改好了,麻烦您看看,有问题的话我立即改正。]
轻啧一声,岑闲难得有些不耐。
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。
指节扣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她认真将方案看完。
岑闲:[没问题,可以实施。]
舒辞:[收到。]
手机铃声打断她的思绪,是风允诺。
“岑总,姐,我去酒店查了,确实没有看见人,你查了两遍,我也看了监控两遍,那人走的监控死角,甚至酒店外面我也找了,正巧摄像头坏掉,你说这是不是有预谋的?”
语气充满幸灾乐祸。
岑闲不想说话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风允诺不解。
因为那天晚上,那个人慌乱的眼神和青涩的表现,一看就不是早有预谋。
岑闲不做解释。
她不说话,风允诺的嘴可是停不下来:“不说这个,实在找不到就算了,真要闹出人命现代社会你情我愿还能让你负责不成。不过我这有另一个消息你想不想听?”
“说。”
岑闲将书翻开,一边看书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。
“真冷漠,可事关你人生大事的,听说伯父伯母在给你准备相亲。哈哈哈哈哈哈哈,堂堂总裁,别人情人都是两三个,你还要相亲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再笑就从公司滚出去。”
冷淡而具有威胁性。
外面的光透进来,正巧打在岑闲侧脸,眼神晃了晃,有些不适应地抬眼。
书上落下两三道光线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准备将窗帘拉上,正巧看见舒辞站在公司门口。
四十多楼的距离,看什么都是蚂蚁,偏偏就是一眼看出了那是她的助理。
中午十一点左右,打车高峰期,招手打车失败。
电话那头还在叽叽喳喳吵嚷着,控诉岑闲的冷漠。
“我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,你居然还威胁我。”